第十八章 瘟神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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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互相看了看,就笑了:“這麼着急?白日行淫?” 何剪西滿臉通紅,雖然是氣紅兼吓紅的,他被窩裡何時多了一個女人? 剛才他可以确定被窩裡是肯定沒有人了,張海鹽鑽了進去,也是他親眼看見,怎麼一下子變成女人了。

     難道,張海鹽是男扮女裝? 不對,他剛才不是半裸的麼? 何剪西完全懵逼,而且他剛才和我說啥?要舉報我做同夥?信息量太大,何剪西的冷汗都要出來了。

     但在警察看來,這小子是害臊了,不由笑得更加厲害。

    就聽到被窩裡的女人說道:“胡說,哪裡是白日,天下沒有白日的道理。

    ” “船上的女人也碰,小心得梅瘟。

    ”警察放下簾子就繼續往前調查。

     何剪西聽着警察的聲音走遠,立即想翻開被窩看個究竟,轉身一看,張海鹽已經又坐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煙都沒熄滅,冷眼地看着他:“你這人騙人不行啊。

    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竟然是撩人的女聲。

     何剪西看了看張海鹽的胸口,當然他懂事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胸部。

    但他的概念裡,女人的胸部總應該有點啥,但張海鹽的胸口除了胸肌什麼都沒有。

     和他見過的成百上千的男人一模一樣。

     難道是傳說中的,陰陽人? 何剪西腦子亂得炸裂,他當時還沒有少數性别平權的概念,第一反應是一個陰陽人睡了他的被窩。

    也不知道是剛才頭被撞了,還是他一下子無法處理眼前的局面,他開始頭暈。

     張海鹽摸了摸自己的床闆,就道:“這東西怎麼睡?剛才我睡你的被窩還挺舒服的,要麼我就和你一起睡就好了。

    反正我也睡不了幾天。

    ” 聲音千嬌百媚,猶如空谷幽蘭。

     何剪西歪頭暈倒在了床闆上。

     張海鹽愣了一會兒,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和自己說話會暈倒,長歎了一聲。

    這時候他聽到了南安号的汽笛聲,從船闆的縫隙往外看去,能看到南安号的煙囪在出煙,似乎要啟航了。

     媽逼的。

    張海鹽敲了一下船闆,外面都是警察,他出不去,而且現在天色還亮,他沒有辦法再次下水。

    無論如何,都要等到晚上他才有辦法。

    而且鐵皮輪的速度是駁船根本不可能跟的上的,就算他劫持了這艘船追南安号也絕對不可能。

     不知道剛才岸上有沒有張瑞樸的人看到他跳水,否則海蝦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他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自己會議室裡那張老舊的海圖,上面有着各種航線的信息,他的心念快速轉動,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還有一個唯一的機會。

     南安号現在出發還要到新加坡深水港之後折返,往舊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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