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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于二十三年前的宋小春和失蹤于十五年前的宋遠成這對父女,與來自東安鎮的超市小老闆王治國,也就是最先被發現的一号死者,終于産生了關聯。

     經鑒定,當年宋遠成收到的勒索信上的筆迹與王治國的筆迹相吻合。

     王治國在距離東陽市市區兩小時車程的東安鎮經營一家小超市,事發一個月前,他買了一張大巴車票,從東安鎮來到東陽市,之後通過網絡租了一個單間。

    報警的正是這位房東,一個四十多歲、燙着一頭卷發的本地女人,一看到警察她就呼天搶地地叫了起來。

     “哎喲警察同志,我這房子裡不會死了人吧?” 周宇帶隊前來調查,他沒多說什麼,示意房東趕緊開門。

     房間不到四十平米,标準的九十年代裝修風格,家具不多,但該有的都有。

    一張木制雙人床,一個破破爛爛、讓人懷疑一碰就會散架的木制衣櫃,一張兼具書桌和飯桌功能的木制餐桌,以及一張沙發、一個電視櫃和一台老式電視機。

    此外洗手間兼浴室裡放着一台洗衣機。

     整個房間隻有一扇朝北的小窗,因此屋裡顯得有些昏暗,床單上都生出黴點子了。

    周宇皺了皺眉,心想幸好今天方紋請假沒來。

     “你看一下,哪些東西不是你這個房間裡本來就有的。

    ”周宇對房東說道。

     “我每次把房子租出去之前都會拍照片的,房客退租的時候要按原樣給我弄好,不然我可不退押金。

    ” 房東利落地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照片給周宇看。

     周宇比對着照片和現場,發現家具基本都維持原樣,衣櫃裡多塞了幾件衣服,房間角落多了個不大不小的廉價旅行箱。

    桌子上堆放着方便面、餅幹和零食,還有幾張購物小票散落在旁邊。

    整間屋子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别之處,所有的日常用品都是一人份,說明應該隻有他一個人住。

    另外,顯然這裡并不是王治國被害的現場。

     周宇走到桌子邊翻了翻,發現在一袋零食下面有一個筆記本。

    翻開來看,本子的前面一半記着類似進貨、繳納房租水電一類的信息,應該是王治國經營小超市時用的。

    還有些日常事項,比如手機充值和去診所拿藥。

     筆記本裡有一頁被撕了下來,想必這一頁就是在屍體身上發現的那張購物清單。

     翻到最後幾頁,周宇發現了有意思的内容。

     金彙大廈25層 金彙大廈是東陽市的一棟高級商務寫字樓。

    這和在小鎮經營一家小超市的王治國會有什麼關系呢? 也許……這就是他來東陽市的目的? 周宇又走到房東身邊,問:“大姐,他是怎麼找到你這房子的?” 房東答道:“我這房子,中介公司看不上,跟我說租不上價格,說要租就要幫我重新裝修什麼的。

    唉,我懶得弄那些,就讓我兒子挂到網上了,留了個我的手機号,然後這人就打電話聯系我了。

    ” “然後呢?” “然後?沒然後了啊,房子的圖片和地址都挂網上的,他打電話直接就說要租,問我怎麼租,然後加了我微信,給我轉了押金。

    是哪一天來着……我看看手機上的記錄,對,六月十七号。

    我跟他約的樓下見,帶他上來看了一圈,當場簽了合同,把鑰匙給了他,告訴他電器和熱水器怎麼用,我就走了。

    ”房東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說是合同,遞給了周宇。

     “他跟你租了多久?” “他說想短租,我說那最少也要一個月,他就先交了一個月的房租再加押金。

    唉,一個月到了,我想問問他還續不續,結果死活聯系不上。

    我就直接來屋裡找他,可人也不在,東西倒是都留在屋子裡,我想着……該不會是租我的房子幹了什麼違法的事吧,就趕緊報警了!” 周宇又打量了一番出租屋,問:“他有沒有說來東陽市幹什麼?” “這倒沒有。

    ”房東沉吟了一下,好像在回憶什麼,“哦,他好像是要去找什麼人吧,問過我怎麼坐公交車。

    ” 接下來周宇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房東離開了。

    對房間的調查也沒有再發現更多線索。

    專案組開了幾次會議,認為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王治國來東陽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他就是綁架宋小春、殺死宋遠成的兇手,那他又是被誰殺死的呢? 周宇認為,也許答案就在金彙大廈的二十五層。

     東陽市是個原本僅有幾家大工廠的三線城市,後來順應時代發展而起的高新科技公司漸漸帶動了經濟,并吸引來越來越多的高新企業,金彙大廈就位于東陽市有名的“創業區”。

    “創業區”的樓基本都是最近幾年專為适應随着科技發展大潮創辦起來的企業而建的,這些企業以經營互聯網類産品為主,規模都不大,大多選擇租下寫字樓的一層或者半層來辦公。

    也正因如此,樓裡人員密集且流動性大,調查起來難度比較高。

     金彙大廈的二十五樓是一家名為“花語”的公司,主營業務是美妝和護膚産品。

     美妝護膚似乎和所謂的“科技創新企業”有些格格不入,不過“花語”和傳統的美護生産廠商不同,他們有自己的網絡銷售平台,并且借鑒了拉新用戶返優惠,分享鍊接砍價等銷售方式。

    作為消費者,拉的新用戶越多,分享得越多,自己買産品時的折扣就越高。

     不過這些聽起來也隻是常見的互聯網玩法,感覺沒什麼競争力,那是什麼讓“花語”能租下一整層大樓辦公的呢?是因為其背後的集團大有來頭。

     “花語”的主要投資方是“東信集團”,也算是“花語”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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