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寒馬和費,儀叔和小麻,寒馬和曉越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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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這才明白為什麼儀叔要等半年才結婚,卻原來他計劃中還有這麼多事要考慮。

    當然他事事都以小麻的意願為準。

    他倆商定,結婚後幾個月裡懷上了小寶寶再考慮換大房子。

    “生寶寶才是我最大的事。

    ”她說。

    儀叔隻好同意她。

    她主張輕輕松松結婚,既不旅遊也不搞儀式和請客,還和平時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随心所欲才是真浪漫,對吧?”她說。

     “小麻說得沒錯。

    ”儀叔附和道。

     後來小麻的兩個妹妹來儀叔家探路來了。

    小麻記起胭脂對儀叔的評價,不由得有些緊張,擔心她倆說話不投機。

     然而令她大吃一驚,她倆不但舉止得體,還一口一個“姐夫”地叫儀叔,問這問那,一下子就同儀叔熟稔了。

    她倆都說,今後要常來姐姐家讨教,這樣就進步快,也能讓讀書會的書友們對她倆刮目相看。

    她倆走的時候,儀叔送給兩人一人一本小說。

    兩人歡天喜地。

    “瞧,這扉頁上有姐夫的題字呢!很多人都知道姐夫是文學家。

    ” 三姐妹走到外面,兩個妹妹說,沒想到她們的姐夫這麼英俊,有活力。

     “胭脂不是說他老嗎?”小麻反問道。

     “因為那時我還沒見到他啊。

    ”胭脂分辯道。

     “我就喜歡儀叔這種,老一點沒關系。

    ”小麻說。

     “他一點都不老!!”兩個妹妹異口同聲地說。

     回到儀叔房裡,小麻問儀叔對她妹妹是什麼印象。

     “她們是我們的接班人,要好好培養。

    培養她們也是你和我的工作。

    ” “她們說您不顯年紀大,有活力。

    ” “那是因為沾了小麻的光啊。

    我隻要同小麻站在一塊,看上去就不顯得那麼老了。

    ” “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不馬上結婚?啊?您還有什麼要安排?” “那麼我們就提前一個月吧。

    小麻,你比我有勇氣,有實幹精神。

    ” “好消息,好消息!我快結婚了!”小麻拍起手來。

     小麻的媽媽終于把婚紗買回來了。

     小麻将頭發做好,開始試穿。

     “我的天啊!”媽媽說,“像仙女下凡了!” 她又掉眼淚了。

    小麻确實燦爛奪目。

     “我姐比誰都美!”胭脂說。

     “姐,我都不敢看你了,我自慚形穢。

    ”小紅遮着眼睛說。

     “你們也會有這一天的,”小麻對妹妹們說,“你們越成熟就會越美。

    儀叔要我好好培養你們倆呢。

    ” “他說了嗎?我們的姐夫真好!”胭脂說,“我們一見他就像見了自家人一樣。

    他身上有一種親和力,你同他說話時會感到暖意。

    ” “看來胭脂在讀書會裡學到了不少東西了。

    ”小麻說。

     “她倆進步都挺快,現在已經學會了做飯。

    ”媽媽說。

     “加油啊,兩位!小麻越來越喜歡你們了。

    ” 試完婚紗小麻回到公寓。

    她又給儀叔電話了。

     “儀叔,我媽媽買回了婚紗,我試穿了。

    ” “怎麼樣?美極了吧?” “還行吧。

    老搞這類演習我很累。

    為什麼我不能馬上去您那裡,我今天讀了一天書,我要馬上去您那裡。

    好嗎?” “那——你來吧。

    ” “太棒了,儀叔!” 她推開那張門,儀叔就過來抱住了她,将她抱到床上。

     “儀叔,您的力氣真大!”小麻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抖。

     儀叔不說話,忙着幫小麻解衣服。

    卧房裡有暖氣,非常溫暖。

    兩個人幹脆脫光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長時間接吻,兩人就都撫摸到了對方的敏感處。

    小麻昏昏沉沉地想:“儀叔的身體還這麼年輕啊。

    現在終于可以釋放了,真刺激啊。

    ”後來儀叔終于進到了她裡面,一波一波。

    她發出了低吼般的呻吟…… 小麻從極樂的世界裡慢慢地清醒了。

    她想,儀叔還很強壯啊。

     “儀叔,您給我了。

    ”隔了好一會兒小麻才說,“我會懷上您的寶寶。

    ” 儀叔不說話,他感覺到小麻的青春的身體又在興奮。

    他開始用嘴和手撫摸她的身體的那些敏感部位。

    一直不停地撫摸,吸吮。

     “儀叔儀叔,我愛您愛到了骨頭裡!” 這種撫摸到最後集中于一點了。

     “啊……啊……我要死了!!”小麻大叫一聲。

     這之後又過了一會兒,小麻聽見儀叔在她耳邊說: “小麻,我老了,不能讓你盡興。

    但隻要你喜歡,我會一直撫摸你。

    ” “我同樣喜歡您的嘴和手。

    ”小麻說,“不過現在很晚了,我倆都累壞了,我們睡吧。

    ” 後來小麻就在儀叔懷裡睡着了。

    接着儀叔也睡着了。

     早上儀叔先醒來了。

    他凝視着小麻的憨态,既滿懷喜悅又愧疚。

    他不該讓她等這麼久,這種無意義的等待差點耗盡了她的體力。

    這都是因為自己對小麻還不夠理解啊。

    小麻對他的專一讓他無比感動。

     “儀叔,我在您這裡不走了。

    ”小麻一睜眼就說。

     “小麻,可能你還得等一等。

    如果我們婚前同居,你媽會不高興的。

    她會懷疑我沒有誠意。

    這是我們的喜事,為什麼要讓媽媽擔心呢?這太不公平了,你想過沒有?你下個休息日再來我這裡,好嗎?” “好。

    我們先做地下情人。

    我吃了早飯再等一會兒,然後偷偷溜走。

    ” 他倆一塊吃早餐,兩人都在凝視對方,都若有所思。

     “我曾經認為,我這種性格注定了會一個人生活。

    ”儀叔說,“小麻沖破了我性格中的障礙,我現在就像重生了一樣。

    ” “我想,”小麻說,“這世界上有一些孤獨的男女,他們在黑暗中摸索,然後有的人摸到了愛的契機,被吸引過去,就開始了一段新的曆程,結束了以前的孤獨狀态。

    我和儀叔以前都是這種孤獨者,但我不甘心,我要找屬于我的另一半,我像獵狗一樣到處嗅。

    ” “小麻,你在文學上也正在沖到儀叔的前面去。

    我真高興啊。

    ” “我感恩呢,感謝小桑,感謝儀叔接納我,還感謝我媽支持我。

    ” “我也要追趕小麻。

    小麻不管哪方面都能給我帶來刺激,讓我有種返老還童的感覺。

    我們這種同文學緊密相連的生活,讓我的老年充滿了激情,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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