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冤魂不散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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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乃為刀鋒密集并排的組合,以至快的去勢飛射斬旋,田桓這一碰上,兩隻手掌先斷抛左右,胸口、腹肋各處也鬥然開了五處血窟窿,整個軀體不但彈上了天,猶翻滾着一頭栽進路旁的荒地裡!
君不悔的這一招,不是“大屠魂”,是“天泣血”,以前在“栖風山”放倒龔棄色的義父尚剛,使的便也是同一招--招出之下,似天泣血,這是吉百瑞的不傳絕學,威力之大,更在“大屠魂”以上!
莫同生現下才感覺到痛楚,他一面滾動,一邊不停的呻吟着,模樣十分的窩囊,不但沒有“三手邪”的功架,倒似個少了一隻腳的王八;君不悔走上前去,形色納罕的瞪視着姓莫的,忍不住頻頻搖頭:
“莫老兄,你是不是覺得很痛?”
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莫同生咬牙切齒的罵:
“刀割在人肉上……還有不痛的麼?君不悔,我叫你心狠手辣……叫你說風涼話……隻待我一朝緩過勁來……要不生剝了你這狗娘養的……我,我就不姓莫!”
君不悔笑了,笑得很有趣:
“你傷成了這樣,若不趕快就醫,眼瞅着就是死路一條,如何還緩得過勁來?莫老兄,你們二位今天是輸定了,你是運道好,猶留着一口氣在喘,你那夥計,隻得等來生再喘氣啦!”
湧上一口血痰,差點堵死了呼吸,莫同生用力嗆咳着,白眼仁往上翻:
“君……不悔……你這個殺胚……你殘害了田桓,又把我糟塌到這步田地……往後再不會有你的好日子過……我們……我們将用盡一切方法……不擇任何手段的幹掉你……我們要分你的屍……刨你的租墳啊……”
君不悔目定定的看着莫同生,巴向前的叮咛不覺又在耳邊回響一一朝碰上這些煞星、卻隻要一個信念,斬盡殺絕,寸草不留……他們永不知道什麼叫仁恕、什麼是憐憫、什麼是良知,他們隻曉得為錢殺人,殺人領賞,天道輪回,對他們而言,全是笑話……頑石不冥,以錘擊之--眼前的情景,果然不錯,這他娘的莫同生可不是頑石不冥麼?!
舐舐嘴唇,他的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刀柄:
“莫同生,我問你一句話,假若我饒你性命,你也要報複于我?”
莫同生咳出一塊血痰,猶在充能:
“你怕了?你寒了?姓君的……來不及啦,任你涕淚交流,跪地哀求,我也斷斷饒你不過……血債,必須用血償!”
君不悔率直的道:
“我想,如果我現在殺了你,就沒有這些麻煩了,死人是不會報複的,死人隻能在陰曹地府瞎吆喝了那對我并沒有什麼防礙,你說對不對?”
突然打了個寒噤,莫同生此刻才想到自己的處境,頓悟自己的危況,一個半死的人,還在這裡發什麼熊、充什麼好漢?眼看對方的右手已伸向刀柄,眼看人家的表情冷硬,殺氣盈眸,明擺着是有意思“永絕後患”了,可恨他自己還不知道眉高眼低,尚在表那三貞九烈,而隻要一刀下來,萬事皆休,尚有個鳥的招式好耍?!
不受控制的全身抽搐起來,這位“三手邪”頓時舌頭僵直,神色大變:
“你你你……君不悔……你想幹什麼?落井下石也不是這種落法……可憐我身負重創,如焚如絞,隻差一口氣就人鬼殊途,你,你竟待如此趕盡殺絕?把我一個失去抵抗力的遭難者橫加宰割?”
猶豫着,君不悔艱澀的道:
“不是我要乘人之危,實在是你過于頑冥不化,我若放過你,你不但不感恩載德,反倒要咬我一口,與其縱虎歸山,不如斬草除根,将來彼此沒有煩惱;你成了個死人,自然不會再來觸我黴頭,我不用提防你暗算我,也少擔許多心事,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一旦“‘兩全其美”,老命自則不保,這在君不悔而言固是美了,對奠同生來說,就半點美不起來啦;身上的創傷雖然痛得鼻塌嘴歪,卻顧不得喊痛,隻氣急敗壞的叫嚷:
“慢,慢,且慢……君不悔,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切莫誤解……”
君不悔緩緩的道:
“那麼。
你又是什麼意思呢?” 深深吸了口氣,莫同生黑着一張臉道: “我是說……呃,隻怕‘駱馬鴛鴦’不會罷休,顧乞不會甘心……至于我,我已和個廢人無異,又怎生奈何于你?唉……” 君不悔笑意又現: “這樣說來,你個人是不打算分我的屍、刨我的祖墳了?”
你又是什麼意思呢?” 深深吸了口氣,莫同生黑着一張臉道: “我是說……呃,隻怕‘駱馬鴛鴦’不會罷休,顧乞不會甘心……至于我,我已和個廢人無異,又怎生奈何于你?唉……” 君不悔笑意又現: “這樣說來,你個人是不打算分我的屍、刨我的祖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