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性貪婪人心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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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黨羽、幫手,還是同夥?”
顔灏剛要開口,古文全已塌下肩腰,居然還扮出一副谄笑:
“郭品三郭六哥,先時辰光倉促,沒來得及向六哥你請安,這一打轉卻又碰上頭啦;回六哥的話,我兄弟有什麼事瞞得住你的法眼?呵呵,你怎麼猜測,就是怎麼個對,你說他們是什麼人,便算是什麼人吧!”
聽得這一番回答,君不悔、管瑤仙兩個是大出意外,相顧驚怒,那顔灏也是滿頭霧水,不明白古文全在弄什麼玄虛,大胡子郭品三不禁冷笑連連,厲烈的叱叫: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一窩子貨,卻猶在那裡故作姿态,矯言僞飾,他奶奶竟想瞞混于我?滾過來,一個一個給我靠牆站好,等候我們當家的發落!”
君不悔又急又氣的叫了起來:
“老哥,老哥,你且聽我說,我們的确不認識這兩個人,今日以前,從未見過,他為什麼要胡扯這一番暧昧之言,我們雖不清楚,但此人存心不正卻毫無疑問,老哥你要明查審斷,千萬别上了他的圈套……”
暴笑如雷,郭品三濃眉斜豎,唇翻獠牙:
“住口,不知死活的東西,尚敢強詞狡辯?我郭老六目光如炬,洞察秋毫,什麼邪魔鬼祟、奸計詭謀騙得過我?你這點幼稚把戲更是不值一曬,快給我靠牆站好,六爺沒那多精神與你窮耗!”
悄悄扯了扯君不悔衣角,管瑤仙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與古文全、顔灏靠攏成一排。
自鼻孔中哼了一聲,郭品三提高嗓門: “裴錦,請當家的來,就說一幹賊虜已就範,單候着當家的審問處置!” 那使三尖兩刃刀的仁兄回應着轉身離去,郭品三揚臉挺頸,躊蹰自得的開始踱起方步來,形态問真當是吃穩赢定了。
君不悔憋了一肚皮腌贊氣,直拿眼狠瞪古文全,這算他娘的哪一門子呢?三竿子撈不着,八鞭子打不着的事,糊裡糊塗就沾上身來,如今更變成了“賊虜”,他姓君的可是偷誰搶誰啦?這“賊虜”兩個字,再怎麼按也不該按到他頭上啊! 古文全裝做不曾看到君不悔的怒色,僵着一張血斑斑的胖臉半聲不吭,天知道他那腦袋瓜裡又在轉着什麼鬼花樣? 于是,一聲沉咳響自廟外,好魁梧的一條漢子大步走了進來;這漢子生就一副虎背熊腰的身架,國字面膛上毫無表情,隻是右邊的頰肉在習慣性的隐隐痙動,每一痙動之下,牽扯到他的右眼泡囊,也跟着不停的抽跳。
一見這大漢步入,郭品三趕緊迎上,邊笑荷荷的道: “當家的,這一次我們是連頭帶尾撈個滿網,除了古文全與顔灏兩個罪魁禍首,外加他一雙同黨,都叫我們逮住啦!” 微微點頭,大漢首先打量着管瑤仙,一開口,仍帶着那種兇狠味道: “怎麼還有個女的?” 郭品三攤手: “這年頭,哪一行哪一道沒有女的沾邊?古文全和顔灏兩個鬼頭蛤蟆向來心思壞,點子多,便弄個陰陽同體的怪物來當幫手亦不足奇!” “嗯”了一聲,大漢轉目瞧向古文全,聲音跟着嚴酷起來: “古胖子,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古文全努力勾動唇角,以期看上去他是在陪着笑臉:“喬大當家,承蒙大當家的垂問,我就隻有幾句話回禀--我該死,我混帳,我不是人;我不該财迷心窮,見利忘義,虧負了大當家的一番栽培,若大當家的生氣……” 君不悔幾乎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古文全、模樣宛如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妖魔鬼怪--老天爺,這就是那個不久前尚在嚷着豁死拼命,自诩硬骨頭的仁兄?我的親娘,怎麼才一霎眼的功夫竟變成了這麼一個如假包換的孬貨?人說口是心非,心口不一,世上居然真有這等不要臉的角兒! 問話的大漢,即是“十三人狼”的瓢把子“吊筋人狼”喬少坤。
他冷冷的盯着古文全,除了右頰的肌肉不住抖動之外,未顯任何反應: “那九顆黑珍珠,
自鼻孔中哼了一聲,郭品三提高嗓門: “裴錦,請當家的來,就說一幹賊虜已就範,單候着當家的審問處置!” 那使三尖兩刃刀的仁兄回應着轉身離去,郭品三揚臉挺頸,躊蹰自得的開始踱起方步來,形态問真當是吃穩赢定了。
君不悔憋了一肚皮腌贊氣,直拿眼狠瞪古文全,這算他娘的哪一門子呢?三竿子撈不着,八鞭子打不着的事,糊裡糊塗就沾上身來,如今更變成了“賊虜”,他姓君的可是偷誰搶誰啦?這“賊虜”兩個字,再怎麼按也不該按到他頭上啊! 古文全裝做不曾看到君不悔的怒色,僵着一張血斑斑的胖臉半聲不吭,天知道他那腦袋瓜裡又在轉着什麼鬼花樣? 于是,一聲沉咳響自廟外,好魁梧的一條漢子大步走了進來;這漢子生就一副虎背熊腰的身架,國字面膛上毫無表情,隻是右邊的頰肉在習慣性的隐隐痙動,每一痙動之下,牽扯到他的右眼泡囊,也跟着不停的抽跳。
一見這大漢步入,郭品三趕緊迎上,邊笑荷荷的道: “當家的,這一次我們是連頭帶尾撈個滿網,除了古文全與顔灏兩個罪魁禍首,外加他一雙同黨,都叫我們逮住啦!” 微微點頭,大漢首先打量着管瑤仙,一開口,仍帶着那種兇狠味道: “怎麼還有個女的?” 郭品三攤手: “這年頭,哪一行哪一道沒有女的沾邊?古文全和顔灏兩個鬼頭蛤蟆向來心思壞,點子多,便弄個陰陽同體的怪物來當幫手亦不足奇!” “嗯”了一聲,大漢轉目瞧向古文全,聲音跟着嚴酷起來: “古胖子,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古文全努力勾動唇角,以期看上去他是在陪着笑臉:“喬大當家,承蒙大當家的垂問,我就隻有幾句話回禀--我該死,我混帳,我不是人;我不該财迷心窮,見利忘義,虧負了大當家的一番栽培,若大當家的生氣……” 君不悔幾乎是目瞪口呆的望着古文全、模樣宛如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妖魔鬼怪--老天爺,這就是那個不久前尚在嚷着豁死拼命,自诩硬骨頭的仁兄?我的親娘,怎麼才一霎眼的功夫竟變成了這麼一個如假包換的孬貨?人說口是心非,心口不一,世上居然真有這等不要臉的角兒! 問話的大漢,即是“十三人狼”的瓢把子“吊筋人狼”喬少坤。
他冷冷的盯着古文全,除了右頰的肌肉不住抖動之外,未顯任何反應: “那九顆黑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