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飛虹驚落了響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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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清了清喉嚨,君不悔苦笑道:
“一頓飯算得了什麼?老丈,就是你要回報,一頓飯的代價又值若幹?我接受與不接受實在無關緊要……”
糟者頭緩緩的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回報不是以實質的比例為依據,我将給你終生之福,予你永世的成就和自信!”
君有悔楞愣的道:
“老丈,看來你是當真的?”
糟老頭佛然不悅:
“說了這多遍,原來你以為我是在逗樂子?天寒地凍的我老遠巴巴将你領來此地,就算吃撐了也沒有恁般興緻!”
君不悔搔搔頭皮:“但是,但是隻不過請老丈你吃了一頓飯,你就以偌大的恩德回報幹我,這種事,未免離奇得叫人不敢相信……”
糟老頭大聲道:
“人間世上離奇的事情多着哩,别說一頓飯,便一句話亦能博個錦繡前程,一句活也能令人丢掉腦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咽了口唾沫,君不悔又忍不住四下打量,心裡暗犯哺咕――就看這位老人家眼前的光景,稱得上是一窮二白,四大皆空,連他自己都幾乎混不下去,又如何給别人“終生之福”?但瞧瞧對方,模樣不似瘋癫,亦非神智不清,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那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可就費人思量了。
糟老頭似能看穿君不悔的心事,他闆着臉道: “你在想什麼我清楚得很,小夥子,你以為我已倒黴到這個程度,自顧尚已不暇,何來餘力照應别人,是麼?你這樣盤算我并不怪你,換成我,一樣會做如是之想,然則你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一二之差,就完全不是一碼子事啦!” 君不悔謹慎的道: “還望老丈指點。
” 糟老頭道: “先說你接不接受我的回報?記住一旦有了承諾,就絕對不可反悔!” 這情景不似在報答人家,倒像是在談生意立條件了,君不悔覺得有些怪誕,卻脫口道: “我接受――” 咧嘴一笑,糟老頭欣慰的道: “好極了,小夥子,你既然接受我的回報,打明朝開始,就要下苦力勤練狠學,專心一志期于有成;在這段辰光裡,不但要練藝,更且要練膽,總之你必須堅定意志,斷不能半途而廢……” 君不悔呐呐的道: “練藝、練膽?老丈,你叫我練什麼藝、什麼膽呀?” 一下子從神案上跳落,糟老頭興奮的道: “我要把我的絕世刀法傳授予你,毫不保留的傾囊傳授予你,你一定要給我練成,此外在你技成之後,去替我辦兩件事,這是我今生最大的兩樁未了心願,其一是代我與某人比試所學,一決高下,其二,為我報仇!” 又是比試!君不悔心虛的道: “老丈,你先别太高興,我這塊料,實不是練武的底子,尤其刀法方面更拙,再怎麼學也不能入窺堂奧,見了刀我就洩氣,不用說和别人印證,就連我自己同門習藝的師兄,一上手亦搪不過幾招……” 糟老頭小眼一瞪,怒道: “還沒見過像你這樣沒出息的東西,你不曾得我親炙,自然就學不出名堂來,傳人刀法亦要看是什麼人來傳,比如你那師父,連他娘自己都還欠通,居然也開門授徒,封号刀尊,哦呸,刀要有知,隻怕也将鏽痕延生,班剝若淚了!” 君不悔頗不是滋味的道: “話不是這麼說,老丈,我師父的刀上功力亦十分紮實。
” 一揮手,糟老頭道: “紮實個鳥,那任浩習刀,有如豬八戒吃
那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可就費人思量了。
糟老頭似能看穿君不悔的心事,他闆着臉道: “你在想什麼我清楚得很,小夥子,你以為我已倒黴到這個程度,自顧尚已不暇,何來餘力照應别人,是麼?你這樣盤算我并不怪你,換成我,一樣會做如是之想,然則你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一二之差,就完全不是一碼子事啦!” 君不悔謹慎的道: “還望老丈指點。
” 糟老頭道: “先說你接不接受我的回報?記住一旦有了承諾,就絕對不可反悔!” 這情景不似在報答人家,倒像是在談生意立條件了,君不悔覺得有些怪誕,卻脫口道: “我接受――” 咧嘴一笑,糟老頭欣慰的道: “好極了,小夥子,你既然接受我的回報,打明朝開始,就要下苦力勤練狠學,專心一志期于有成;在這段辰光裡,不但要練藝,更且要練膽,總之你必須堅定意志,斷不能半途而廢……” 君不悔呐呐的道: “練藝、練膽?老丈,你叫我練什麼藝、什麼膽呀?” 一下子從神案上跳落,糟老頭興奮的道: “我要把我的絕世刀法傳授予你,毫不保留的傾囊傳授予你,你一定要給我練成,此外在你技成之後,去替我辦兩件事,這是我今生最大的兩樁未了心願,其一是代我與某人比試所學,一決高下,其二,為我報仇!” 又是比試!君不悔心虛的道: “老丈,你先别太高興,我這塊料,實不是練武的底子,尤其刀法方面更拙,再怎麼學也不能入窺堂奧,見了刀我就洩氣,不用說和别人印證,就連我自己同門習藝的師兄,一上手亦搪不過幾招……” 糟老頭小眼一瞪,怒道: “還沒見過像你這樣沒出息的東西,你不曾得我親炙,自然就學不出名堂來,傳人刀法亦要看是什麼人來傳,比如你那師父,連他娘自己都還欠通,居然也開門授徒,封号刀尊,哦呸,刀要有知,隻怕也将鏽痕延生,班剝若淚了!” 君不悔頗不是滋味的道: “話不是這麼說,老丈,我師父的刀上功力亦十分紮實。
” 一揮手,糟老頭道: “紮實個鳥,那任浩習刀,有如豬八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