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關燈
間仍然認為犯人是醫療疏失受害者的可能性最高,而且本間對于事件後續發展的推論與七尾完全不同。

     “犯人真的以炸彈攻擊醫院的可能性很低。

    犯人的目的應該是錢,遲早會對醫院提出交易的。

    ”這是本間的想法。

    犯人之所以沒有寫明醫療疏失的内容,則推論為犯人害怕因此留下供警方查緝的線索。

     七尾不是不了解本間的想法。

    威脅企業或組織的人,絕大多數最後都會勒索金錢,沒有任何根據可以将這次視為例外。

     然而,依照犯人的恐吓方式,七尾實在不認為是以金錢為目的。

    為了讓第三者發現恐吓信,犯人顯然煞費苦心。

    若隻是為了金錢,通常會認為私下與醫院交涉的成功率較高。

     西園仍在沉思。

    七尾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他是想不出符合的案例,還是已經想到了卻不願開口。

     正當他注視着沉思中的西園,突然有一種奇妙的似曾相識,大腦内一個全然無關的部位受到了刺激。

     西園——他曾經看過這個姓氏,在哪裡看到的? “我想,”西園平靜地開口,“如果對醫院懷恨在心,應該還是治療不順利的患者、家屬或是關系密切的人吧。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

    ” “例如,醫院的相關人員中,有沒有這樣的人?” 七尾的問題讓西園睜大了眼。

    “你是說,犯人是醫院内部的人?” “無法判斷現在是否還在醫院裡服務,但我想,過去曾在這家醫院工作,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辭職的例子也不無可能。

    ” 内賊,這種看法在調查小組也獲得許多支持。

    假使犯人真想檢舉帝都大學醫院的醫療疏失,那麼第一個問題便是犯人如何知道這些内幕。

    由于醫院刻意隐瞞,患者應該不得而知。

    這麼一來,最可疑的便是醫院内部的人,而且是直接或間接與隐瞞醫療疏失有關的人。

     隻是,若真是如此,便會産生另一個問題——犯人為何要采取這種迂回的方式。

    若想告發的話,隻要匿名向媒體投書即可。

     西園緩緩地搖頭。

    “我了解你們懷疑内部人員的心情,或許真的是如此。

    但不管是不是,這一類問題我都沒辦法回答,恕我不能奉告。

    ” “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是醫生說的。

    ”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告密不符合我的個性。

    況且,我在醫院對醫療以外的事都漠不關心,你們感興趣的内情我一概不知,你來問我,是白跑一趟了。

    ” 七尾苦笑
0.0448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