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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啦,是到處聽來的……”患者越說越含糊。

     看來,已經在患者之間傳開了。

    夕紀不禁擔憂了起來,回診時,患者一定會問個不停。

     “那個傳聞是真的嗎?”他盯着夕紀問道。

     她搖搖頭。

    “詳情我們也不清楚,也沒聽說有醫療疏失。

    ” 夕紀的“我們”指的是所有醫師,但患者的解讀似乎不同。

     “啊啊,對喔,冰室醫生還不是這家醫院的正式醫生嘛,那他們就不會告訴你詳情了。

    ”他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夕紀想反駁“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又沒這麼做。

    她不希望别人認為她因自尊受損而動氣。

     “患者都在談恐吓信的事嗎?”夕紀問道。

     “那當然了。

    醫生們不是特地來跟我們說明嗎?還問說要是有意願,可以協助提早出院或轉院,連這種話都說了,事情一定不尋常嘛!” 夕紀點點頭。

    院方認為即使惡作劇的可能性很高,對患者有所隐瞞反而會造成混亂,但就患者而言,這麼做卻強化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還好啦,很快就能出院了,不過還得留下來的病人一定很不安。

    冰室醫生也一樣,但願你在這家醫院的這段期間不會出事。

    ” 他可能是基于好意才這麼說,但夕紀不知該不該點頭。

    看她的表情暧昧,患者可能誤會了,在她耳邊說了這種話:“不然,我去跟上面的人拜托一下,讓醫生換到别家醫院吧?我有一點門路。

    ” 夕紀吃驚地看着他,連忙搖搖頭。

    “沒關系,我不想換醫院。

    ” “是嗎?不過,要是出了什麼事就盡管開口,這也算是報恩吧。

    ” 患者笑着站起來,以穩定有力的腳步離開。

    夕紀目送着他的背影,心想,住院醫師到底算什麼,做的事情和正規醫生一樣,患者大多也這麼想。

    然而一旦病情恢複,心情從容了起來,便立刻把她當成初出社會的菜鳥。

     但是,身為菜鳥是事實。

    她也不知道這家醫院是不是把她當成一個成年人來看待。

    也許正如那名患者所說的,恐吓信一事的确有内幕,隻是不讓住院醫師知道而已。

     她懷着憂郁的心情回到辦公室。

    今天十點有一場手術,要為一名主動脈瓣閉鎖不全的老年人開刀。

     手術由元宮執刀。

    夕紀到了辦公室,卻看到他正悠哉地喝咖啡,并沒有手術前的緊張感。

     “差不多該為手術做準備了吧?”夕紀發言确認。

     “是啊,不過現在還不太清楚。

    ”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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