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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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啟時,剛好看得到店内的情況。

     夕紀過了馬路,站在咖啡店前面。

    自動門一開,百合惠的确在裡面。

    她面向這邊坐着,好像和别人在一起。

     不久,百合惠也發現了她,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然後向她輕輕招手。

     坐在百合惠對面的人回頭了。

    對方是一名五官分明、看來很認真的男子。

     他就是西園陽平。

    夕紀深信他是拯救父親性命的人,恭敬地向他行禮,說了聲拜托醫生治好爸爸。

     别擔心,不會有事的——西園醫師這麼回答。

    笑的時候露出的牙齒很漂亮。

     他們為什麼在那種地方碰面,夕紀沒問,因為她不覺得奇怪,她認為他們一定在談論健介的病情。

     當晚,夕紀把遇見西園的事告訴健介,他卻沒有吃驚的樣子,顯然百合惠已經告訴他了。

    醫生長得很帥吧——健介笑着這麼說。

     之後,平安無事的生活又持續了一陣子。

    正當夕紀逐漸不再擔心父親的病情時,健介發生了一點異狀。

    當時,他們正在吃早餐。

     健介突然放下筷子,按住喉嚨下方。

     百合惠問他怎麼了。

     “嗯……好像有點噎到了。

    ”健介皺着眉,偏着頭。

    “本來是後天才要檢查的,不過,我看還是先去一趟醫院好了。

    ” “還好嗎?”夕紀望着父親。

     健介微笑了,“沒什麼,别擔心。

    ” 但是,他沒有繼續吃飯。

     他向公司請假,到了醫院,就直接住院了。

    一個星期後動手術的消息,是當天晚上很晚回家的百合惠告訴夕紀的。

     手術這個名詞聽起來如此沉重、充滿了壓迫感。

    夕紀雖然不知道具體上會做什麼,但光是手術刀将割開父親的肉身,便覺得呼吸困難。

     那天晚上,她遲遲無法入睡,想起床喝點東西,卻看到起居室有光透出來。

     門開了一條縫,看得見百合惠的身影。

    她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專心沉思,雙手端正地放在膝上相扣。

     夕紀想,媽媽在祈禱手術成功。

     那時候,她也無法想象有其他可能性。

     健介住院的第二天是星期六,所以學校一放學,夕紀便直接到醫院。

     健介住的是六人房,他正盤腿坐在靠窗的病床上看周刊,一看到夕紀,便笑着打招呼。

     “爸爸看起來精神很好呢。

    ” “很好啊!簡直像沒病一樣,無聊德不得了。

    ” “一定要躺在床上嗎?” “我好歹也算病人啊。

    他們說,要是到處亂跑,破裂就糟了。

    ” “破裂?”夕紀一驚,急忙問。

     健介指指胸口。

    “他們說血管的瘤已經長得很大了。

    不過,應該不會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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