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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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匆忙中結婚,閑暇時後悔。

    ’你是知道的!” 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猛然由椅裡跳了起來,捏拳在桌上重重一擊,咆哮着對他: “天曉得,我的趕快結婚不是你最初提出的意見,哼?我原是要慢慢來的,可是你……” 西格根本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他先是冷冷靜靜地,然後臉上泛起如同天使般純潔的微笑:“好了,好了,好了,吉米!你又激動起來了!坐下來,把自己冷靜一下。

    你可不必介意我方才對你所說的話。

    你比我年輕,對你提出忠告是我的責任。

    你一點也沒有做錯什麼,我認為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就是在你這般年紀裡做事不先考慮考慮,開始行動之前一點也不用腦筋。

    這正是年輕人無遠慮的通病啊!” 西格比我隻大了六歲,卻不費力地把知識淵博與經驗豐富這兩件東西像白胡子般挂了起來! 我用手捏着腿肉,抑制自己不要跟西格再鬥嘴,更不必再指責他什麼。

    因為他既不讓我有反駁的機會,同時我心裡也正在想,實在不好意思隻顧跟海倫度蜜月,撇下西格一個人壓在工作的沉重擔子之下不管。

    我踱着方步到了窗前,望出去瞧見威爾老先生又像我經常瞧見的那樣,把一袋馬鈴薯放在腳踏車把手上,用力把車子推到街上去。

    于是我轉回身來面對西格,我竟然想出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這是過去罕有的現象。

    于是我說: “西格!我可以到艾納索山區去度蜜月,這一點我并不在意。

    何況那一帶山區目前正是好玩的季節,我們就住在麥束旅社。

    所以,我可以在度蜜月中兼做牛結核試驗工作。

    ” 西格吃了一驚地瞧着我:“到艾納索去度蜜月?而同時替我做牛結核試驗?這太不可能了,這麼一來,海倫會怎麼說?” “海倫不會介意我作這樣的安排的。

    她固然不能在醫務方面幫什麼,但她也可以替我填填表,做做記錄。

    我們度蜜月本來就不曾有什麼大計劃的,這樣我們乘車在途中旅遊旅遊也很有趣。

    海倫常常跟我說,我們要是能到麥束旅社去住幾天一定很妙,因為那兒的酒館很好。

    ” 西格堅決地搖頭:“不行,吉米!我不願意聽你這種計劃。

    事實上你這樣做會使我産生犯罪感。

    我會自己完成這些工作的。

    所以,算了,你忘了我方才所講的那一些話吧!照你原先的計劃,好好地去度你們的蜜月去!” “不,”我說,“我已經決定這樣做,我真的高興我這個新計劃。

    ”于是我迅速地把要試驗的農場名單看了看,“我可以由最大的愛蘭農場開始做起,在下星期二那一天内就能把所有其餘更小的農場全部做完第一次注射。

    在下星期三我們行過婚禮後,再到那兒去做第二次注射,然後在星期四與星期五兩天做最後的檢查。

    照這個進度,我相信在星期六以前一定能全部完成任務。

    ” 西格望着我,仿佛他是第一次才看見我那樣。

    當然他還在反對,但我這一次特别要堅持照我的意思做。

    我把農業部的全部文件表格一起拿走,同時,開始計劃我的蜜月新安排。

     星期二中午12點,我自己一個人在艾納索山區最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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