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戰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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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它的肚子,“不可能肚子裡留有小狗未下來。

    但是為小心起見,我還是伸手進去摸摸。

    你可以給我一盆溫水、肥皂與毛巾麼?” 當哈洛出去拿這些東西而順手把門帶上以後,我無聊地在這房子裡四處瞧瞧。

    這間存槍支的房間隻有貯藏室那麼大小。

    由于哈洛的個性不喜歡殺戮,因此這房間并沒有存放什麼武器。

    那玻璃櫥裡原是存槍的,卻塞滿了舊報紙與雜志。

     我站在那兒至少有十分鐘,心裡奇怪為什麼哈洛去了這麼久還沒來。

    我轉身去瞧挂在牆那邊的照片,上面照的是普通的打獵照。

    透過那塵封的玻璃,我瞧見那些打獵的人騎着馬飛涉過一道溪流。

    心裡正在納悶何以他們都要拍這種鏡頭,卻聽見背後有一種低沉而具有威脅性的咆哮聲。

     轉頭來瞧,那隻大丹母狗已經緩緩地由床上爬起來了,那不是像通常那樣伸腿站起,而是好似有看不見的鋼絲把它由床上提起來一般。

    它的身體僵直着,全身的狗毛都倒豎了起來。

    它直直地向我瞪視着,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了解到怎樣叫做火一般燃燒着的眼睛,而這種眼睛也隻有在福爾摩斯偵探故事裡,那隻變成妖魔似的怪狗臉上可以比拟。

     當然,現在這隻大丹狗一定以為我是在打它小狗的主意了。

    它的主人已經走了那麼久,而我這個陌生人仍逗留在這兒悄聲不響,必定是不懷好意。

    現在它立刻就要向我撲過來了!僥幸我這時所站的地方是靠近門邊。

    所以,我極謹慎地伸左手盡量緩慢地去握那門把,而那母狗仍在低聲咆哮與聳起身子的過程中。

    就在我快要伸近門把之際,我錯了一步動作——太迅速地抓住門把,因此那母狗便像閃電一般直射過來而咬住我的手腕。

    我以右拳敲它頭,它放了我左手而猛咬上我的左腿肉。

    我不由痛叫一聲,如果不是因倒退而碰到一張椅子,我真不知道會遭到什麼樣的結果!這是房裡惟一的椅子,又老舊又輕飄,但這張椅子卻救了我。

    就在這母狗大約想改換部位才放了我大腿而撲向我面部之際,我已抓起椅子擋住了它。

     接下去我在這槍室裡的困鬥就像在籠中馴獅的一幕。

    如果這時候有人在旁邊看的話,一定會覺得非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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