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暈倒的若幹真理

關燈
孩子們還講了好多俏皮話。

    我心裡決定這一次我要照書上所說的,給開個粗大的切口。

    這已不再是我過去那樣神經緊張的時代——隻是輕輕劃着牛的皮膚而不敢下手的。

     我把刀子劃過牛腹,迅速随着刀口出現了一條十英寸長的裂口。

    我退後一些,用短瞬的幾秒鐘觀賞一下那整齊的刀口邊緣,那兒隻有一些微血管在發光的腹肌上湧出少許血液。

    在這同時我發覺我背後那半截門外的小孩子笑鬧聲頓然靜寂,代之而起的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請把止血鉗給我!”我伸手向後,等待那大個子少年把它遞給我,可是,半晌沒有消息。

    我回頭一瞧:半截門外的小孩子固然已經走得一個也不剩,而那大個子少年更是四肢八叉攤開仰卧在地上。

    由于他的姿勢很戲劇化,我還以為他是假裝的,可是走近一察看,果真是失去了知覺,顯然他是當場一仰身就那麼暈倒下去的。

     但是,那個農夫,隻不過中等體型,卻始終牢牢地控住牛頭,而且以對這情景很感興趣的眼神瞧着我:“看樣子隻有靠我來幫你了。

    ”說着他把牛鼻繩拴在牆上,小心地洗過雙手,取得了在我身邊做助手的位置上。

    在整個手術過程中,都是由他遞給我各種工具,擦抹血水,傳遞縫線……他不時由齒縫間吹出不成調的口哨,似乎覺得十分無聊。

    他惟一顯露出真情感的時候,是我由蜂巢胃的深處取出那一支鐵釘。

    他高撐着兩道眉毛,嘴裡嚷着:“天啦,天啦!”接着又開始吹他的口哨去了。

     我們一直沒時間去照顧躺在地上的那個少年。

    但他卻在我們工作進行到一半時忽然醒來,一骨碌爬起,裝作沒事般走出牛屋去——他也許以為我們還不曾發現他暈倒了呢! 當然,我們不該不費點心把他早點弄醒。

    然而,有一次,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情形之下,我發現有一種方法能使暈去的人立即蘇醒。

     那是有一個名叫迪克森的農民,他要我做給他看,怎樣閹割一隻脫腸的豬而消除了陰囊腫大。

    迪克森非常喜歡研究豬,而且雄心勃勃地希望自己能有一兩手獸醫外科技術。

     當他指給我看那一頭豬有着很大的陰囊腫的時候,我表示異議地告訴他:“迪克森,這實在是非獸醫不可的工作。

    正常的豬你可以自己閹割,但是像這一頭可不是你能随便弄的。

    ” “那要怎麼弄?” “我告訴你吧!首先當然是局部麻醉,其次是要防止
0.04666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