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侄子”吳把戲的宴會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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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語:“它在早餐室裡。

    我告訴你,它對這些晚會什麼的,覺得煩膩極了。

    這當然不能令外人知道。

    不過,我如不把你帶進去和它在一起待一會兒,它一定會氣得要命!” 把戲正在壁爐旁一張有靠手的椅子上卧着。

    當它看見我時,它很高興地跳起,前爪扶在椅臂上汪汪地叫起來。

    那張大嘴仿佛在笑。

    當我正在阻止它舔我的臉時,我看見地毯上有兩大碗吃的東西,一碗裡約有一磅的碎雞肉,另外那一碗裡則是碎蛋糕。

     我指着那兩個碗怒聲嚷:“彭太太!” 她吓得用手捂着嘴,往後退了一步。

     她哀求似的說:“請你原諒我吧!因為它今天晚上得孤苦伶仃地獨自在這兒,因此我給它一點特别好的東西吃,而且今天晚上這麼冷!”她很可憐地望着我。

     我嚴厲地告訴她:“如果你把這雞肉拿走一半,把所有的蛋糕都拿走,我就寬恕你。

    ” 她像一個被罰的淘氣小姑娘一樣,很快地就遵命而行了。

     過了一會兒,我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這隻小北京狗。

    這依依不舍的原因,并不是為了别的,而是因為我在冷風刺骨的氣溫下忙碌工作了一整天,這時有點閑倦。

    這間屋子有着熊熊的壁火和柔美的燈光,令人感到異常舒适,和外面那熱鬧、喧嘩而且光芒刺目的大舞廳相比,我倒情願安安靜靜地在這裡和把戲在一塊兒休息一兩個鐘頭。

     彭福瑞太太一邊走一邊說:“你得來見見我的朋友們。

    ”于是我們進入了那懸着三盞大水晶吊燈的舞廳。

    牆是乳白色而鑲着金邊,周圍挂有許多大鏡子。

    我們從這一群人,走到那一群,彭太太把我給他們一一介紹。

    但是她介紹我時所說的話,實在令我難堪!因為她總是說我是把戲最親愛的叔叔! 不過,這些人也許是很能抑制他們自己,也許是他們已經對彭太太的這個溺愛把戲的弱點習慣了,所以他們聽了這樣的話,并沒表示有什麼奇怪,似乎都認為這是順理成章的事! 牆邊有一個五人的樂隊正在預備演奏。

    那些穿着白制服的侍者,手上端着托盤,上面滿是美酒和佳肴,在人們之間穿梭不絕。

    彭太太叫住了一個侍者,對他說: “佛朗西,給這位先生斟一杯香槟酒來。

    ” “是的,太太。

    ”那個侍者恭恭敬敬地答應了一聲,立刻就動手斟酒。

     “不行,不行,不行,不用這樣的杯子,得用大杯!” 佛朗西趕緊去拿來一個像湯碗似的大杯,裡面盛滿了亮晶晶的香槟酒。

     “佛朗西。

    ”彭太太又在吩咐着。

     “是的,太太!” “這位是哈利先生,我要你好好地看看這位先生。

    ” 那個侍者對我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

     彭太太又發話了:“我要你好好地伺候他。

    他的杯中酒必須時刻加滿,吃的東西也必須足夠而豐富。

    ” “是的,太太。

    ”他鞠躬而退。

     我低下頭來慢慢地飲了許多酒。

    及至我擡起頭時,則看見佛朗西站在我的面前,手中舉着一盤熏魚三明治。

     一晚上都是如此,他時刻不離開我,不是給我好吃的,就是給我添酒。

    我非常高興,吃了喝,喝完又吃!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樣大吃又豪飲!很快我對四周光芒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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