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打正着自我治療的豬

關燈
“屈生,我看這次的跳舞會算了吧!反正以後還有呢!” “我為什麼讓他這樣對我?我也是人啊!對不對?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告訴你吧,我今天不到巴村去。

    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晚上要去跳舞,我非去跳舞不可!” 這種挑戰性的口氣使我有點驚慌:“那麼西格回來時怎麼辦?他看見你還在這裡,他會說什麼呢?” “去他的,西格是什麼東西!”我不多說了。

    西格回來時我們正在樓上穿衣服。

    我先下樓,看見他坐在爐邊看書,我什麼話也沒說,隻是坐下來等着炸彈的爆炸。

     過了幾分鐘,屈生下來了。

    他很小心地選了一套深灰色的服裝,臉洗得很幹淨,頭發也梳得很整齊。

     西格看見他立刻就問:“你在這兒做什麼?我告訴你到巴村去,今天晚上有人來。

    ” “不能去。

    ” “為什麼?” “沒有火車。

    ” “沒有火車是什麼意思?” “就是沒有火車。

    ” 這種對話一向使我很不舒服。

    這樣,照例是使西格嚷得面紅耳赤,而屈生則用着平闆的聲音應戰,他的技術已有長期的練習。

     西格看見屈生穿着這麼漂亮的衣服,頭發梳得這麼亮,鞋擦得這麼幹淨,越看越不順眼。

     忽然他對屈生說:“也好,你就留在這兒吧。

    我要你給我做一件事,你可以替我給鄧查理的豬在耳朵上開刀。

    ” 鄧查理的豬是我們一向不願意提起的。

    因為幾個星期以前,西格曾去給它看病,它的耳朵腫得很大,必須開刀使膿流出來。

    但不知為什麼西格并沒完成他的任務,他回來後叫我第二天去。

     第二天當我進入豬欄後,那頭奇大無比的醜豬,從草堆上站起來,對我惡狠狠地怒吼,并張着大嘴,對着我就走過來。

    我沒敢和它争辯,趕緊逃之夭夭了!我站在豬欄外面看着它那一對兇狠的眼睛和那嘴裡又長又大的黃牙,心裡不知怎麼辦好。

     平常我并不怕豬的怒吼,但這頭豬與衆不同,它真是在發怒。

    當我還未想出辦法來之前,它竟要闖出豬欄來,對我加以危害!于是我
0.0790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