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媛首山殺人案

關燈
就要悲慘地脫落了。

    她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過去,人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蘭子見縫插針地問道: “那巡警先生你呢?” 她一直很在意自己提出的疑問,想要推動整個話題的進展。

     “我要去東守——對了,那裡不是有個你也見過的巡警嗎?” “啊啊,是那位年輕的巡警先生啊。

    ” “他是入間巡警,我這就去叫他。

    等我們倆回來,就讓入間護送你們回一守家。

    在那裡——” “為什麼要去一守家?拜托送我回二守家。

    華子小姐也想回三守家,對吧?” 竹子對着高屋敷大發牢騷,又向華子尋求支持。

     “我、我、我麼……隻要能離開這、這裡,什麼地方都……” 似乎去哪裡對她來說隻是次要問題。

     “我很願意這樣做,但入間一個人做不到。

    稍後還會對你們進行單獨詢問,為此也得請你們暫時呆在一個地方。

    ” “明白了。

    那麼就請早去早回,我們在這裡等你。

    ” 也許是想避免竹子再次插嘴橫生枝節,蘭子一邊說,一邊配合地表現出了目送高屋敷似的姿态。

     “啊、啊啊……那好,我盡量早點回來。

    ” 一瞬間,高屋敷莫名地差點對蘭子敬了禮,不由心中一慌。

    雖然他揮動着已擡起一半、處于相當不自然的狀态的右手,進行了掩飾,但結果不但是蘭子,連她身後的兩個人也浮現了驚奇之色。

     (不知為何有一種讨厭的預感,那個名叫江川蘭子的女人會讓我們方寸大亂。

    ) 高屋敷一邊在參道上疾步前行,一邊側着頭想心事。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起昨天在火車上邂逅旅行兩人組的情形,頓覺疲憊不堪。

     (說起來,那個名叫什麼刀城言耶的男人也是作家。

    果然爬格子的物種裡,怪人大概特别多。

    ) 高屋敷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至于自家賢妻也是其中一員就隻好先不管了。

     (如果不盡早回來——) 雖說是女人,但有三個,所以高屋敷認為不必擔心會有人襲擊她們。

    不過把她們留在案發現場附近,還是讓他極為牽挂。

     (不對,說什麼“有人”——其實現狀如此,無論如何都隻能認為長壽郎是罪犯。

    但是,他究竟從禦堂逃往何處了呢?) 他的腦海中湧起了和斧高相同的疑問。

    從北鳥居口到境内,一直有自己和斧高在來回走動。

    入間和佐伯按理也在分頭監視東面和南面。

     (也就是說,人還潛伏在山裡?) 想到這裡,高屋敷對時不時就在參道一側冒出來的石碑背後,格外介意起來。

     (北參道我和斧高的确來回走過好幾次。

    但是,如果意識到這一點的長壽郎悄悄跟在我們身後,中途躲到适合藏身的石碑後……然後等我們折回,從石碑旁走過之後,他再伺機脫身,從北鳥居口逃走。

    這麼想的話……) 他很有可能早就離開了村子。

     不過關于這一點,以後有的是時間确認。

    那套外褂和裙褲十分顯眼,而且就算長壽郎在一守家偷偷換了衣服,他的臉可是無人不識。

    何況村裡人都知道今天有婚舍集會。

    如果長壽郎從東守大門出去,一定會有人看見。

     (追查他的行蹤不會太難吧……) 雖然這麼想,然而有石碑出現在參道旁時…… (但是沒準就在那背後……) 高屋敷不由自主地被這疑心所束縛,怎麼也無法平複焦躁的心情。

     (總之,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和入間會合。

    ) 他這樣告誡着自己,不再去關注兩側的石碑,向東鳥居口直奔而去。

     然而,當左側出現一座馬頭觀音大祠堂時,他的腳步緩了下來。

    不管怎麼看這裡都是一個極為理想的藏身地。

    當然了,因此反而不選擇這裡藏身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窮途末路的人有時也會犯下意想不到的失誤。

     (隻瞄一眼,耽擱不了多久。

    ) 迅速說服了自己的高屋敷,已經窺見了祠堂的内部。

     然而—— 難以置信的是,印入他眼簾的竟是一具全裸的無頭男屍。

     注釋: (1)胎内潛行:日文原詞為“胎内潛り”。

    指從佛像肚内或洞穴等黑暗狹窄的地方鑽過,是一種來自轉世信仰的民俗活動。

    
0.05194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