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難以忘懷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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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大清早,我就坐上老師的腳踏車後座,抱着十幾根竹竿。

    因為他一個人拿不了這些釣竿,所以釣魚時一定要人作伴。

     我們在護城河邊釣了一個半小時後,又扛着釣竿回去。

    即使如此,還是趕得及上學的時間。

     但是這位老師在釣魚以外的時間很嚴格。

     有一天,我坐在同學的腳踏車後座上要出校門時,突然聽到一聲駭人的怒吼: “德永,腳踏車禁止帶人!” “可是,去釣魚時你也載我啊。

    ” “你說什麼?釣魚時才可以。

    ” 聽起來像笑話,但真的是這樣。

     他和田中老師完全不是同一類型,但也不惹人厭。

     還有一個,與其說是我和老師的關系不好,不如說是調皮心作祟的結果。

     練球結束後我去撿球時,發現黑漆漆的教室裡有人影。

     “有人在裡面嗎?” 我從窗戶偷窺,理化老師和音樂老師在沒有開燈的教室裡,親密地并肩坐着說話。

     音樂老師是個大美人兒。

     同學之間早就傳說他們的戀情,這下讓我逮到證據了。

    惡作劇心旺盛的我,在理化課上課前,在黑闆上畫上一個情人傘,把兩位老師的名字寫進去,還仔細地用紅色粉筆畫一個心形記号。

     上課鐘響後,老師進來,當然最先發現黑闆上的塗鴉。

    要是平常,他一定會問:“是誰寫的?”然後罵一頓。

    可是理化老師自己心虛,隻是哈哈地幹笑幾聲,說:“寫什麼傻話!”然後以和他那平靜語氣完全相反的态度,拼命擦掉情人傘。

     “開始上課。

    ” 像沒事人一樣的理化老師臉上,明顯有些不安,冒出汗來。

     我覺得他那樣子很滑稽,不死心地又在黑闆上畫了好幾回。

    不是畫上整個黑闆一樣大的情人傘,就是增加紅心的數目,或是寫上LOVE字眼。

     理化老師每一次都強擠出笑臉擦掉。

     但我還不滿足,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

     那天是星期三,隔天早上第一節課是理化。

     放學後棒球隊練習時,我讓其他隊員練習自由打擊,自己偷偷跑回教室,用雕刻刀在黑闆上刻上情人傘。

     “這下,絕對擦不掉了吧。

    ” 我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一個人偷笑着。

     第二天,理化老師要像往常一樣擦掉塗鴉時,怎麼也擦不掉。

    因為怎麼也擦不掉,他漸漸焦躁起來,他越是心慌,學生的偷笑聲越大。

     滑稽極了,我笑得肚皮好痛。

     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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