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母親和棒球少年

關燈
較好,最重要的是,那樣看起來像打職棒,很帥氣。

     自從池澤加入我們球隊以後,要求和我們比賽的球隊越來越多。

    但是要用這些球具,就必須讓池澤出場。

    可是池澤的運動神經缺乏到了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不讓池澤出場,就不能使用那些帥氣的球具;可是池澤一出場,我們球隊必輸無疑。

    這對池澤君是有點遺憾,但他不在時我們總是激烈地争論。

     “下一場比賽怎麼辦?” “池澤要是出場,鐵定輸的……” “既然那樣,就别用壘包吧!” “不行,不行,對方球隊也期待要用壘包啊!” 我們這些棒球少年向往的對象,自然是職業棒球選手。

     忘了是什麼時候,佐賀市民球場有場廣島鯉魚隊和西鐵獅隊的公開賽,廣島隊的選手都住外婆家附近的老旅館。

     想看職業棒球選手一眼的人太多,把旅館周圍擠得水洩不通。

    可是選手們遲遲不露面,等得不耐煩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離去。

    直到天色已黑時,唯有我還留在那裡。

     除了因為我對職棒選手格外向往之外,他們來自母親所在的廣島這點,更讓我有特别的感受。

     或許是終于吃完晚飯,打算上街逛逛,選手們零零星星地從旅館出來。

    我奔到一個選手身邊。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我母親在廣島工作,她姓德永,你見過嗎?” 現在回想起來,這真是蠢到家的問題。

    但那時候的我,提到廣島就想到母親。

    我以為在廣島的人都和我母親有關聯。

    可是那個選手并沒有嘲笑我,他微微一笑說: “我沒有見過。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媽工作很忙,所以把我寄養在外婆家。

    ” “哦,這樣啊,你等一下!” 他又走進旅館,然後拿着一包東西出來。

     “這個給你,見到你母親時,代我向她問好。

    ” 說完,把那包東西交給我,揮揮手就走開了。

     他給我的那包東西是甘納豆。

     把一顆裹着糖衣的豆子放進嘴裡,香甜四溢。

     雖然他沒見過我母親,即使見到也不認識,他還是笑着說:“代我向她問好。

    ”這種親切,更讓我成為廣島鯉魚隊的忠實球迷。

     現在想起來,那個人好像是古葉竹識。

    
0.0469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