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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陣雨過後,四周籠罩在暮色之中。

    這是一場冷雨。

    公寓樓梯的上口處放着兩盆大朵的菊花,黃燦燦的花朵飄浮在暮色蒼茫的走廊上。

    花好像是住在樓梯口的夫妻或者物業管理人員養的。

    不過大朵的菊花和這座公寓顯得不太協調。

     冰見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雨衣出去了。

    十二月份到了下午五點,天色就已經灰蒙蒙了。

    今天是公演的頭一天。

     小小的劇場裡擠滿了濕漉漉的觀衆。

    冰見子穿過走廊,一邊在觀衆席上坐下一邊迫不及待地朝四周望去。

    她來回走動兩三次就把觀衆席看了個遍,伸吾果真來了。

    他坐在觀衆席的正當中,翹着修長的腿正和旁邊的男人說話。

    看準了以後冰見子又回到自己後面的座位上。

     舞台上掀起陣陣熱潮,可是冰見子幾乎都沒看,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坐在前五排的伸吾的後腦勺。

     臨近劇終的時候,冰見子站起來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她的臉蒼白得像一張紙。

    之所以蒼白也許是因為身體内的病菌在侵蝕着她的血液。

    她往臉上輕輕地撲了撲粉,塗上淡淡的口紅用嘴唇抿勻,人這才有了幾分生氣。

     一定要把他搞定。

     冰見子聽到鏡子中的另一個自己發出的聲音。

     一切都照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

    伸吾的心中對冰見子還殘留着藕斷絲連的眷戀,這也許是因為男人對女人總是抱有一種無窮無盡的好奇心,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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