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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房外面貼了一張“謝絕探視”的紙條,第二次手術後的第七天要把這紙條揭下來。

    船津責成護士把它揭掉的第二天早上,當他去查房的時候,祁答院一反常态地主動搭起話來:“請你把‘謝絕探視’的紙條再貼一段時間吧。

    ” “在規定的探視時間内,您已經可以想見誰就見誰,不必得到我的同意。

    ” 祁答院盯着天花闆回答:“不,我暫時還不想見人。

    ” “明白了,我讓護士再貼上吧。

    ” 原來祁答院不想和外界來往。

     其實因為他是社會名流,來探視他的人數不勝數。

    弟子、晚輩自然不在話下,從畫壇的名家到中堅畫家、評論家,甚至通過他的畫和社交活動涉及的政界、财界的知己也絡繹不絕地前來探望。

    手術後不久當然是不允許探視的,所以金子夫人在休息室裡應付他們。

    金子接過禮物,不停地向來訪者寒暄。

    前來探視的人當中有不少是借祁答院患病的機會與他套近乎,希望他以後能提攜自己一把,他們的動機已經超越了探視的範疇了。

     祁答院第一次手術之後三天裡精疲力竭,沒有氣力見人,可是從第四天開始就恢複得不錯了。

    一有客人來,他就豎起耳朵聆聽休息室的聲音。

    妻子接待好客人一回到病房,他就連忙詢問誰來了。

    聽到某個人的名字,有時還發牢騷為什麼不讓他見面。

    對祁答院來說,雖然是由于病痛不得已而為之,可是日複一日從早到晚躺在病榻上,也确實讓他感到膩味了吧。

     可是他不知什麼緣故突然提出不想見人,并且是在遠比第一次手術輕得多的第二次手術過了一個多星期以後。

    船津的死刑宣判對他心靈上的打擊之大從中略見一斑。

     十天以後,拆線的瘢痕也長好了,祁答院的腹壁上也留下了一個新的肛門。

    創口四周還有些輕微的腫脹,頂端的黏膜局部還殘留着炎症,可是大便已經開始從那裡通過了。

     拆下漂白布解下尿布,頓時聞到一股大便的臭味兒。

    透過薄薄的紗布的表層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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