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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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年級室,還是上英語課、曆史課、計算機課、音樂課和科學課,我都跟傑克形影不離,因為所有的課我們都在一起上。老師每堂課都要分配座位,結果每堂課我總是坐在傑克旁邊,因此我認為,要麼是老師們被告知要把我和傑克安排在一起,要麼就純屬驚人的巧合。

    我也跟傑克結伴去上課。我知道他注意到了同學們都盯着我看,可他卻假裝沒看見。不過有一次,我們一起去上曆史課,一個高大的八年級學生一步兩個台階地飛奔下樓,不小心在樓梯口撞到我們,把我撞倒了。這家夥扶我站起來,隻瞄了我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聲:“哇!”然後他像為我撣灰塵一樣拍拍我的肩,追趕他的朋友去了。由于某種原因,我和傑克突然大笑起來。

    “那家夥的表情太滑稽了!”在課桌前坐下時傑克說。

    “我就說嘛,對不對?”我說,“他是這樣叫的,哇!”

    “我發誓,他一定尿褲子了!”

    我們笑得太厲害了,曆史老師羅什先生不得不叫我倆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在讀完古代蘇美爾人如何制造日晷後,傑克低聲問:“你想不想把那些家夥暴打一頓?”

    我聳聳肩。“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我想。我覺得你應該搞一把噴射水槍什麼的,用什麼辦法安裝到你的眼睛上。這樣,有人盯着你看時,你就朝他們臉上掃射一番。”

    “裡面加點綠色史萊姆[16]什麼的。”我回答。

    “不,不,加鼻涕蟲汁和狗尿。”

    “對頭!”我完全同意。

    “孩子們,”羅什先生在教室那頭說,“大家還在讀書。”

    我們點點頭,低頭看着書。過了一會兒,傑克低聲說:“你一直是這個樣子嗎,奧古斯特?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做做整形手術什麼的嗎?”

    我笑着指指自己的臉:“有沒有搞錯?這已經是整過形的了!”

    傑克拍拍腦門,狂笑不止。

    “老兄,你該起訴你的醫生!”他笑着說。

    這一次,我們笑得太過頭了,連羅什先生走過來把我們跟鄰桌調換了位置,都沒法讓我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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