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河畔的小徑(波士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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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地還會戴上口罩外出跑步。

    倘若隻有冷風倒也罷了,忍一忍好歹還能挺過去。

    最要命的是大雪。

    積雪沒過多久就變成巨大而光滑的冰塊,堵死了道路。

    于是我們隻好放棄跑步,或是在室内泳池裡遊泳,或是騎在那無聊至極的健身單車上紮紮實實地調整體力,靜靜地等待着春天到來,冰消雪融,再次在河邊邁步奔跑。

     這就是查爾斯河。

    人們來到這裡,按照各自的風格度過河畔的時光。

    或是悠閑地漫步,或是遛狗、騎車,或是慢跑,或是玩輪滑鞋。

    (幹嗎要“玩”這麼吓人的玩意兒,老實說,我百思不得其解。

    )人們仿佛是被某種東西吸引,聚集到這緩緩流淌的河流沿岸來。

     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大量的水,對人們來說難道不是一種具有重大意義的行為?呃,這個說法或許有些誇大其詞, “對人們來說”但至少對我而言,似乎是一件相當重大的事情。

    假如有一段時間看不到水,我就覺得自己正在點點滴滴地喪失某些東西。

    這同熱愛音樂的人由于某種原因長時間遠離音樂,感受到的心情大概有些相似。

    而與我生于海邊長于海邊的事實,或許多少也有關系。

     總之,來到河畔,開始在朗費羅大橋附近的漫步道上奔跑,我便仿佛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般氣定神閑。

    這種“氣定神閑”的狀态如果用稍長些的句子,添上漢字細加解說的話,那就是,我突然實實在在地有一種感受:“哎呀,我這個人,就這麼無所用心地——實際上卻不容分說地懷揣着末端的自我——作為非理性的微末雜多的衆生之一,生存在這裡。

    ”然而要将這種事一件件道出,可就說來話長了,隻好用“氣定神閑”來概括。

     水面日日微妙地變化,改換着顔色、波浪的形狀與河水的流速。

    于是,季節确确實實地改變着河岸周邊的植物與動物的模樣。

    大小不同、形狀各異的雲朵不知從何而來,飄然現身之後又不知所終。

    河流沐浴着陽光,忽而鮮明忽而暧昧地将那白色的光影投映在水面上。

    季節變換,風向仿佛切換了開關一般随之改變。

    根據那種觸感、氣味與方向,我們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季節推移的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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