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電影是上班族都該看的最佳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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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行是電影導演,但不知何時起,我開始論述起組織管理中的“勝敗”。

    例如在我2006年出版的《為了勝利而奮戰吧!》一書中,除了電影與遊戲外,也談到了足球比賽的勝敗。

     對于足球,我原本隻知道像是“除了守門員,其他的隊員都不可以用手”這類的簡單規則,但漸漸地,比起賽場上的勝敗,我開始對“足球俱樂部這種組織的目的為何?又具有怎樣的風格?”“當球隊處于哪種狀況,或是在哪種條件下,主教練會接連換人呢?”等方面産生了興趣。

     在抱持上述想法後,我慢慢發現“原來足球隊主教練與電影導演在某些基本想法上是如出一轍的”。

    那些在我近三十年電影導演資曆中發現的事,套用在足球主教練身上也相當吻合,這讓我感到饒富趣味。

     是否能夠引領球隊走向勝利,就看主教練是否能夠理解自己是在與誰比賽。

    令人意外的是,許多做主教練的人都沒能理解這一點,因此搞錯了方向。

    所以這類人無一幸免地敗下陣來。

     電影導演是一種相當有趣的商業角色,若是不能持續思考自己是在與誰比賽,那麼别說要讓執導的電影大賣特賣了,在那之前工作就會幹不下去了。

    不過出人意表的是,在我周遭有不少電影導演都對這件事不甚明白,特别是年紀越輕的人,就越不懂這個道理。

     客觀來講,這方面與觀衆、總觀影人次、DVD銷售額,抑或是在戛納電影節獲獎、獲頒日本電影學院獎,甚至是得到好萊塢的合作邀約,都截然不同。

    當一名導演僅為數字與評價而戰時,最後幾乎都會以失敗收場。

     從某種意義來說,我之所以能夠擔任電影導演長達三十個年頭,正是因為擁有一套“勝敗觀”的緣故。

    當我發覺自己擁有一套相當優異的勝敗觀之後,我便很注意此事,以此展開勝負。

    我于六年前開始練習空手道,而在摸索出武道上的勝敗觀之後,這個想法變得更為強烈。

     簡單來說,在電影導演的勝敗觀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可以輸”。

    我本人将這稱作“不敗的構造”。

    勝利本身并沒有多重要,人生的勝敗也不止一次,僅僅一次的勝敗根本無足輕重。

     電影導演與上班族之間當然存在着極大差異,不過我認為将這套勝敗觀再解讀成“工作觀”并非難事,因而決定着手撰寫本書。

     沒朋友的喬治·盧卡斯 因為工作所需,我經常去位于舊金山的天行者牧場①,該處建有喬治·盧卡斯②創辦的音效工作室,許多名聲遠播的電影都在此進行配音工作。

    總之,那裡極其遼闊,根本無法搞清楚占地範圍有多廣。

     詢問工作室的員工也僅得到“這整片山頭都是的”之類的答複,各工作室零散地坐落其中,還有鹿四處奔跑。

    如果發生火災時才請求消防隊前來滅火,肯定來不及,因此天行者牧場内也設置有私人的消防局。

    這裡就是如此遼闊。

     在這寬廣的工作室當中有一個秘密小房間,據說盧卡斯本人偶爾會待在那裡。

    那是一個類似閣樓的房間,外界完全不知道如何前往。

    音效工作室的某面牆可以像忍者機關般突然打開,裡面設有電梯,那是通往秘密小房間的唯一路徑。

     想必各位會好奇我為何知道這件事。

    那是因為我曾經與盧卡斯在那裡見過面。

    之前我在天行者牧場進行《攻殼機動隊2:無罪》(2004)的配音工作時,有工作室員工跟我說:“盧卡斯說他可以跟你見個面,但是你不可以帶任何人。

    ”那扇通往秘密小房間的門打開後,我從盧卡斯的直屬員工,也就是“盧卡斯親衛隊”工作的房間旁邊走過……真有種“谒見”的感覺。

     就這樣,我見到了盧卡斯本人,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

    提到喬治·盧卡斯,這位很可能是現今日本年輕一輩影像從業人員所追求的終極目标之一。

    不過那天他除了臉色欠佳之外,說話口吻也很陰郁。

    在談話過程中,他也沒提到任何會讓人對未來抱持夢想的内容。

    我當時不由得懷疑眼前這位大叔真的過得幸福嗎? 除了喬治·盧卡斯之外,我也遇過其他被歸類為“人生赢家組”的人,但是看過這些人的生活,即便他們想跟我交換人生,我也沒那個意願。

    他們實在都不像是人生赢家。

    老實說,就我的勝敗觀來說,把這些人當成目标沒任何意義。

     也許這聽起來有點酸葡萄、不服輸的感覺,不過就某個意義來說,他們是在自己的人生中,把自己給毀了。

    不管是誰,隻要沒事先預約就見不到他們,因此他們連朋友都沒有。

    除了自己之外,就連家人身邊也都随時配有保镖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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