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偶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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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1對我來說,簡直如同手腳的延伸。

     老闆從裡頭推出來的W1雖然不是嶄新的,但隻一手油門,便聽到了我所熟悉的Cabton消音器的吼聲。

    排氣量六百五十毫升,垂直軸雙缸發動機,我的W1又回來了。

     我把身上的二十萬日元全數交給了老闆,用找回來的一些零錢買了汽油。

    我戴上頭盔,套上護目鏡,随後又戴好手套,挂上一擋。

    片刻之後,我便離開充斥着蟬鳴的蒲田,一路向東名高速疾馳。

     上了東名高速,我保持在左車道上,一路把油門擰到底。

    換到二擋之後,摩托車的前輪浮了起來。

     我愈發認為,自己是個毫無可取之處的平庸之輩。

    這甚至不用理津子的母親來特别指出。

    今天,這種想法已經達到了頂峰。

     我思考着,十九歲的自己究竟有些什麼呢,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我的摩托車。

    我當時對摩托車熱衷不已。

    無論是下雨天還是大冬天,我都會開着車出去兜風。

    無論我的心情多麼沮喪,隻要跨在摩托車上擰動油門,心中一些小小的自信就會被喚醒。

    我堅信,隻要騎在摩托車上,自己就不會輸給任何人。

     之前的我,就像被擰去了手足的廢人。

    失去了心愛的摩托車之後,理津子又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直是在沒有了手足的狀态下與理津子來往的。

    可想而知,我不可避免地墜入了小醜的窘境。

    如今,我的手足終于又回來了。

     我想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來尊敬。

    如果就此夾着尾巴逃跑,徹底從把我打成重傷,又把理津子帶走的男人們面前消失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知道自己有多麼無力。

    理津子不是說,熱海的别墅已經成了K聯合會的大本營了嗎?我遇上其中三個人,就隻能縮成一團發抖了,現在卻要單槍匹馬地殺到那幫人的老巢裡。

    更何況,還是在我的身體重傷未愈、十分虛弱的情況下。

     可是,我卻無論如何都要到熱海走一趟。

    因為我認為,理津子還是有點愛我的,并且也對我有所依賴。

    可我卻沒能保護好她,我還沒有那樣的實力。

    盡管如此,我還是要向理津子證明,我對她的愛并不虛僞,勝與敗倒是其次了。

    最重要的是,要奪回我的名譽和驕傲。

    那是我對理津子應盡的義務。

     我俯身在摩托車上,沿着東名高速向西一路疾馳,隻為了證明我的愛。

    時速表顯示我現在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一百四十公裡。

    身下的W1發出急切的吼聲。

    旁邊行車道上的車輛看起來像是靜止的,被我一一抛在了身後。

     “唉,這真是悲願啊。

    ” 我小聲喃喃道。

    當時我很喜歡《悲願》[2]那首歌。

    曲子的旋律在我腦中回響,我不禁想道:理津子是否也是我遙不可及的悲願呢? 我在大井松田下了高速,繼續沿着二五五号國道南下。

    經過小田原,沿着海岸線一路行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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