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病房窗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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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與她對話,但至少也想知道她到底長着什麼樣的臉。

    雖然知道她身材很好,但臉蛋也是個美人嗎,或者隻是普通的長相呢?我無論如何都想知道這一點。

     随後,我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那就是望遠鏡。

    有望遠鏡就能看清她的長相了。

     我開始在腦中搜索可能擁有望遠鏡的熟人,然後馬上想起來了。

    記得兩個月前,井上那小子曾帶了一副看起來很高級的望遠鏡到教室裡炫耀來着。

     我不知道井上家的電話号碼,但在随身攜帶的記事本裡卻記着他家的地址。

    于是我便給他寫了一封信。

    事實證明我的行動是正确的。

    因為就算我有他的電話号碼,也沒本事一路走到醫院的公共電話旁邊去。

    至于寄信,隻需要拜托護士就可以了。

     面對重傷入院的病人,人們似乎會本能地變得親切起來,就連看起來不太友善的井上,也在三天後就帶着望遠鏡來看我了,還告訴我想借到什麼時候都可以。

     從那時起,我的觀察比以前更加深入了。

    為了不讓護士發現,我一直把望遠鏡藏在枕頭底下,像平常一樣用肉眼觀察小樓,打算隻在看到那裡有人出現時,再飛快地抽出望遠鏡仔細觀察。

     可是,自從我搞到望遠鏡後,就再沒見到過那個姑娘了。

    當天晚上,第二天白天,我都沒看到山谷之家裡的任何一個人。

     第三天早上,她母親總算出現在了晾衣間裡。

    我趕緊抽出望遠鏡抵在眼睛上。

     她母親的臉一下近在咫尺,把我吓了一跳。

    結果正如我所想象的,她年齡大概有五十歲,一臉刻薄的表情。

    她頂着那張神經質的,應該說是心懷惡意的臉,将洗幹淨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粗魯地晾到竿子上。

     我把望遠鏡放到膝蓋上,忍不住歎了口氣。

    雖說有些陳舊,但從病房窗前看到的山谷之家卻還是挺可愛的。

    我不禁希望住在裡面的人也有着與小樓外表相符的、充滿希望和夢想的表情。

     不過就在下一個瞬間,我發出了小小的驚叫。

    因為我盼了又盼的時刻終于到來了。

    我把目光從晾衣間移向日光室,發現那姑娘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安樂椅上了。

     這不正是我望眼欲穿的機會嗎?我飛快地拿起望遠鏡,卻躊躇了片刻。

    我希望她與我想象的一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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