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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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但在你看來沒有絲毫意義。

    他甚至還建議更改小說名,他們打算用“焚燒時刻”作為小說名。

    你給曼蒂發了封電子郵件,告訴她可以繼續,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因為現在做什麼變動都很容易。

    既然你都不能給自己的小說取想要的書名,你也隻能在“狂人日記”的書脊上寫下“燃燒的船長”,要是之前你不知道書脊上為什麼會有字的話,那麼現在你知道了。

    漢斯今天又過來了,還帶來了更多的杜松子酒。

    他走了以後,你把酒藏在寫作房裡,但你不會去碰它的,至少在婚禮之前不會碰,婚禮過後你可以像往常一樣有規律地喝一點兒。

    你一直不知道尚可的作家和偉大的作家之間的區别是否在于神志清醒。

    所有的偉人,他們都會花一點兒時間來麻痹他們的神志,或在早晨喝一杯威士忌。

    未來的傑瑞,你過去度過的時光要多于你未來的時光,以前這話還有待商榷,但現在肯定毫無疑問了。

    你呆坐在療養院裡凝望窗外,護士擦拭你流下的口水,你不應該有這樣的未來。

    婚禮結束後,你打算把自己一口氣喝死。

    你應該盤算着如何逃出家外,這實在是個明智的方案。

    這還意味着日記沒有多大用處了,除非是用于記錄突發緊急事件。

     你和漢斯一起出去坐在露台上,這時花店老闆走了過來,她要見伊娃。

    她透過法式門的窗戶沖你微微一笑,你也沖她一笑,漢斯笑着微微搖了搖頭。

     “給自己找了個小豔遇,是嗎?” “不是。

    ”你搖着頭說。

     “我聽說了,夥伴,等時機到了,你不得不住進療養院,我不敢肯定他們是否會送你進去,但我敢肯定會有和她相貌相仿的護士照顧你。

    ” 他不可能讓療養院裡的護士和花店老闆長得相像的,但這一想法讓你們發笑,你不能否認自己有這樣的心思:如果有花店老闆模樣的護士,那麼住療養院也不算壞事。

    你告訴漢斯說,你開始自言自語了,他說有時候每個人都會這樣做的,他以為你的意思是說些“嗯,我把手機放在哪裡了?”這樣的自言自語。

    你告訴他,你的自言自語是與亨利的對話。

     “他叫你做什麼事了嗎?”漢斯問。

     “比如呢?” “比如傷害别人。

    ” 你搖搖頭,回答說:“不是的,比這正常,就像兩個朋友間的對話。

    ” “是他讓你在鄰居家的房子上噴漆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但你難以回答。

    如果你的确在她家的房子上噴漆了,是不是因為你聽從了某個不存在的人的建議? “至少你離開房屋時,不可能不觸發警報器,對不對?”漢斯說,“我可以偷偷翻窗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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