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利蒂斯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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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頭發都很相似,相似到如果雷切爾把臉湊過來,他不會為把她當成多洛蕾絲而感到愧疚。

    她們甚至都有那種顫動的性感,泰迪從來不确定——甚至在他們一起走過那麼多年之後——他的妻子究竟是否意識到自己擁有這種魅力。

     他盡力回憶該問她什麼問題。

    他知道應該讓她繼續回答問題,說出昨天幹了什麼,沒錯,在岸邊散步蓋沙堡後的事情。

     “在湖岸邊散完步,你做了些什麼?”他問。

     “你清楚我做了什麼。

    ” “不清楚。

    ” “哦,你是想聽我說出來?是這樣嗎?” 她湊了過來,臉龐在他臉下方一點的位置,一雙黑色的眼睛朝上凝視着他,嘴裡呼出的氣息鑽入他的口中。

     “你不記得了?” “不。

    ” “騙人。

    ” “我是說真的。

    ” “你不是。

    如果你忘了,詹姆斯·索蘭多,你就遇到麻煩了。

    ” “那麼,告訴我吧。

    ”泰迪低聲說。

     “你就是想要聽。

    ” “我就是想要聽。

    ” 她的手掌順着臉頰撫過下颏,嗓音變粗說:“我從湖邊回來,全身還是濕漉漉的,你幫我舔幹了身體。

    ” 泰迪雙手扶住她的臉,沒有讓她繼續縮短兩人間的距離。

    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太陽穴,能感到大拇指處發絲的潮濕,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告訴我你昨天還幹了些什麼。

    ”他低聲說,看到她清澈似水的雙眼中有某種東西在掙紮。

    恐懼,他很肯定。

    接着,它擴散到她的上唇和眉間。

    他能感到她體内的顫抖。

     她在他臉上搜尋着,雙眼瞪得越來越大,眼珠在眼窩内左右閃動。

     “我把你埋了。

    ”她說道。

     “不,我現在就在這裡。

    ” “我埋葬了你,用一口空棺材。

    在北大西洋上,你的屍體被炸得遍地都是。

    我把你的狗牌埋掉了,因為他們隻能找到這個。

    你的身體,你美麗的身體被火燒焦,被鲨魚吞噬了。

    ” “雷切爾。

    ”考利說。

     “就像肉一樣。

    ”她說。

     “不。

    ”泰迪說。

     “就像黑色的肉,燒成了焦炭,不那麼嫩了。

    ” “不,那不是我。

    ” “他們殺死了吉姆。

    我的吉姆死了。

    你他媽的是誰?”她從他手中掙脫,爬到床頭靠牆的地方,回頭看着他。

    “那個該死的家夥是誰?”她指着泰迪,朝他吐着口水。

     泰迪無法動彈。

    他凝視着她,還有她眼中如同海浪般洶湧的憤怒。

     “你打算強奸我,水手?是這麼回事嗎?當我的孩子們在院子裡玩耍的時候,把你那肮髒的家夥放進我身體裡嗎?這是你的計劃吧?你給我滾出去!你給我——” 她朝他沖過來,一隻手在頭上揚起。

    泰迪從床邊閃開,兩名肩頭挂着粗革束帶的雜工從他身旁撲了過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扔回床上。

     泰迪感到全身戰栗,汗水從毛孔中不斷湧出,而雷切爾在病房裡喊得震天響:“你這個強奸犯!你這該死的強奸犯!我丈夫會來把你的喉嚨割開!你聽到了嗎?他會把你的頭割下來,我們一起喝你的血!我們會用你的血洗澡,你這變态的畜生!” 一名雜工用身體壓住她的胸部,另一名用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踝。

    他們把皮帶穿進床欄的金屬夾縫,從她的胸前和腳踝繞過,再從另一側的夾縫穿出,死死拉緊,一聲帶扣咬合的脆響之後,兩名雜工向後退開。

     “雷切爾。

    ”考利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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