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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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星期。

    跟同一個伴侶在一起的時間越久,紀念日就會相對地增加。

    第一次見面的日子;第一次上床的日子;結婚紀念日;兩個人的生日;大吵一架言歸于好的日子;蓋好一直希望擁有的房子的日子等等。

    他經常說,就算我死了,我也希望你能以一個女人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紀念日當天,你就一邊想着我,一邊跟其他男人做愛吧!我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看着你迎向美麗的高潮。

    可是,他終究沒能活過我的生日。

    ” 我默默地聽着。

    奈美子小姐充滿肌肉的手微微地緊握着。

     “我是德國籍的,回到德國時我是有男朋友,但是這次的音樂會是三年前就決定了的,沒辦法更動,所以我請禦堂小姐幫忙。

    我先生對東方男子也情有獨鐘,所以每次我們到日本來時,就會成為那個俱樂部的座上客。

    阿領曾經有失去過親近的人的經驗嗎?” 我想到媽媽,默默地點點頭。

     “那你應該可以體會吧?以前我總認為死亡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就像晝夜完全區隔開來一樣,是發生在其他世界的事。

    可是一旦身邊的人走了,死亡的世界就一下子來到你身邊了,晝與夜之間有着黎明和黃昏。

    這個世界上并不存在着百分之百的光芒,也沒有百分之百的黑暗,生與死就像餡餅的面皮一樣,一次又一次折疊而成的。

    這與宗教或哲學完全無關,純粹隻是我個人的感覺,可是我從來沒有如此确定過一件事。

    我感受到我的先生現在就在這個房間裡。

    哪,就在那邊。

    ” 奈美子小姐将右手舉向洞開的窗戶。

    黑色的绉折衣服筆直地伸展着。

     “他站在那個窗框上。

    是的,大約浮在半空中十五公分高的地方,我來日本參加音樂會的時候,總是會預約這家飯店最角落的房間。

    因為他說過,他不喜歡不能開窗的高樓飯店。

    你看看,雖然身在另一個世界,但是被涼風吹拂而過的舒适感好像是一樣的。

    ” 奈美子小姐喝光香槟之後,對着我露出有點害羞似的笑容。

     “待會兒就要驚天動地的做愛了,我卻還在這邊講這些無聊事。

    ” 我表示,她說的事情很有意思,然後用嘴唇堵住奈美子小姐的嘴。

     我們糾纏在一起,移往旁邊的卧室。

    奈美子小姐說那天晚上的工作讓她覺得疲累至極,我脫得隻剩一件短褲,隔着單薄的布料為奈美子小姐纾解身體的疲累,這個工作讓我學到了性愛的快樂是非常巨大的,巨大到可以纾解肉體上的疲勞。

     “全身放松,請你想一些讓你感到快樂的事情。

    ” 我坐在床邊,從她的身體末端移向中心部位的淋巴節,緩緩地将疲勞給推走。

    這一陣子我開始學起按摩,因為我認為或許對應召的工作有所幫助。

    這項服務頗受好評,甚至有客人不是為了性愛,而是為了接受我的按摩而指名我。

    他們說我的手有種特殊的感應器,能感應到酸痛的地方,纾解僵硬的力道,教按摩的老師說過,手沒有力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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