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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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谷三丁目的醫院,拿到血液沒有任何疾病感染的證明之後,隔天禦堂靜香首次打電話給我。

    才剛剛醒來,還躺在床上,放在桌上的行動電話便響了。

    我支起上半身接起電話。

     “我是森中。

    ” “阿領,今天下午有空嗎?” 一天的開始聽到禦堂靜香沉穩的聲音并不是壞事。

     “在酒吧開店營業之前的時間都可以。

    ” “嗯,那沒問題吧?” “什麼沒問題?” “你的第一份工作。

    放心,對方是我很熟的一個客人。

    ” 才剛剛蘇醒的心髒,突然開始不規則的跳動。

     “你聽好,下午兩點在澀谷的Bunkamura碰面。

    就在那裡的地下室挑空中庭,你知道在哪裡吧?” “是有一家叫馬可铎咖啡的書店那裡嗎?” “沒錯。

    對方看到你的相片,認得你的臉。

    工作結束,跟她分手之後打個電話給我。

    ” 真令人驚訝。

    我以為應召男的工作,應該也有在職訓練之類的教育或實習什麼的。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 “沒有一定的規定啊!請你好好地看着對方,充分發揮你的感覺和知性。

    一開始要慎重再慎重,等覺得掌握對方的命脈時,就可以變得大膽些。

    ” 這麼抽象的行前教育讓我覺得手足無措。

    禦堂靜香好像想起什麼似的說。

     “我也漸漸開始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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