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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深夜的話,那确實不會有不在場證明。

    ” “嗯,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刑警先生,難不成就因為我沒有不在場證明,你就會毫無道理地将我看作犯罪嫌疑人?” “自然是不會了。

    現階段還無法斷定任何事。

    ” 警部說完這話後轉變了問法:“話說回來,杉浦先生,你昨晚有沒有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松本雪乃小姐?” “沒有。

    經你這麼一說,我昨晚還真沒見過她。

    不過她昨晚好像說過,八點多有急事要去趟醫院吧?” “您看,這不是很清楚嗎?你明明沒有和她見面,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 “雖說沒有直接見面,但是我恰好聽到了正要出門的松本小姐在對泉田先生發牢騷。

    那個時候,我正好在一樓的公共客廳吃充當晚飯的泡面。

    記得那是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什麼,在那之後嗎?吃完飯沒一會兒,我就回到房間繼續工作了。

    我受小衆雜志的委托在寫報道,一直埋頭工作到晚上十點多。

    ” “晚上十點多?”聽到這個時間,風祭警部兩眼發光,“松本小姐正好在這個時間,從醫院回到合租房。

    有人的證詞提到了這點,你有注意到什麼嗎?” “哦?這我就不清楚了。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确實感覺有人進了二号房間。

    但我并不确定,因為我在工作的時候會播放背景音樂。

    就是通過那套迷你音響,播放我喜愛的古典音樂。

    ” “維也納愛樂樂團是吧,我也很喜歡。

    在布魯塞爾的劇場,聽到他們演奏的音樂時,我的心被感動到顫抖不已……” ——等一下,警部,你又在反複炫耀相同的内容了! 一臉不耐煩的麗子在心裡吐槽着。

    老實講,警部的這段回憶還不知是真是假呢,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麗子猛地說道:“總而言之!”像是在打斷上司的廢話,“你一邊聽着音樂一邊集中精力工作,所以并沒有聽到隔壁的情況。

    是不是這樣,杉浦先生?” “沒錯,就是這樣。

    ” 這個立志成為小說家的男人說完這話後,笑着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刑警離開三号房間,朝四号房間走去。

    順便說明一下,五号房間就是第一發現人泉田龍二的屋子,因此去拜訪也沒有什麼意義。

    日暮莊中可能是犯罪嫌疑人的人,就剩下這最後一位了。

    若宮刑警再次拿出警察手冊進行簡單說明。

     “住在四号房間的人是二十三歲的木田京平。

    今年春天剛大學畢業,求職失敗後沒有固定工作,就算是臨時工的工作也幹不長。

    最近好像一直将自己困在房間,過着自甘堕落的生活。

    警部,這個人着實可疑。

    ” “呦,就連若宮君也是這樣想的嗎?我也在想同樣的事。

    ” ——愛裡,不能這樣!你要是與警部陷入同樣的思路中,你的刑警生涯就完了! 心情複雜的麗子看向後輩,然後敲響四号房間的門。

    這回出現的,确實是個戴着加厚眼鏡、相貌老土的邋遢男人。

    他穿着灰色短褲和迷彩T恤。

    粗大的脖子别扭地挂着耳機。

    “你們有什麼事嗎?” 面對木田京平睡眼惺忪的問題,風祭警部掏出警察手冊告知來意:“我們有些問題想問一下。

    ”他并沒有請刑警進屋,而是交叉着手臂說了句:“那就在這裡吧……”看樣子是不想讓他們進入房間,“行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盡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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