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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但并沒有什麼關系。

    因為我今天并不是去上課的,而是去參加社團活動。

    你别看我這樣,實際上我在大學裡可是‘帥哥研究會’的會長。

    泉田先生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就在‘帥哥研究會’的活動室裡。

    ” 如此奇怪的研究會,居然還有活動室? 這種疑問迅速出現在麗子的腦海中,不過現在并不該在這裡讨論這種事。

    麗子親自詢問起山下彩:“你說自己走出日暮莊玄關是上午八點四十五分。

    有人能替你作證嗎?” “估計是沒有。

    我走出一号房間、下樓,直至走出玄關,完全沒見到合租房裡的住戶。

    ” “那在去學校的路上呢,有沒有和熟人在一起?” “這個也沒有。

    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去學校。

    ” “那麼在社團的活動室裡,見到了其他成員嗎?” “怎麼可能見到。

    因為‘帥哥研究會’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成員了!” 那為什麼會有活動室!真是所不可思議的大學! 麗子産生了一股刨根問底的沖動,可還沒等她去問,風祭警部就先插嘴道:“那麼在你從日暮莊玄關出去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和平日裡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響……” “沒有什麼特别的。

    就是感覺比平常更加安靜。

    ” 上午八點四十五分時,恐怕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就連那五個鬧鐘,也一個都沒響。

    所以,她對于合租房安靜的證詞并沒有矛盾的地方。

    但不管怎樣,确實沒有第三者能夠證明她在上午九點前後的行動。

    也就是說,今天上午的山下彩并沒有确鑿的不在場證明。

    就在這個時候,警部再次更改話題。

     “那我問一下有關昨晚的事吧。

    你昨晚見到松本雪乃了嗎?” “嗯,見到了。

    昨天晚上,在一樓的公共客廳裡……” “大緻是什麼時間呢?” “那個時候我剛吃完晚飯回來。

    我在晚上八點半前後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在飲料區喝咖啡、看手機,在那家店待到了晚上快十點。

    這樣的話,我就是在晚上十點之後,在日暮莊見到雪乃的。

    ” “真的嗎?你是說晚上十點之後,被害人還在日暮莊……” “嗯,錯不了。

    雪乃正一個人在公共客廳裡喝咖啡。

    ” “那個時候你和松本小姐說過什麼話嗎?她說了什麼嗎?” “不知道為什麼,雪乃當時穿着出去上班時常穿的長褲。

    我覺得奇怪便問她‘這是要去哪裡’,可她搖着頭說‘不是,我剛回來’,聽口氣很是不滿。

    當時的雪乃很生氣。

    聽她說,她接到‘前往醫院上班’的緊急通知,結果卻是單純的聯絡失誤,最後她什麼都沒做就回來了。

    而我隻是說了‘這樣啊,那可真是一場災難’之類的話,然後就回到自己房間了。

    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

    ” “原來如此。

    是這麼一回事嗎……” 聽到山下彩的意外證詞,風祭警部看上去不太信服地點着頭。

     接下來麗子等人來到三号房間。

    若宮刑警看着警察手冊進行說明。

     “住在三号房的人是二十八歲的杉浦明人,職業是自由撰稿人。

    主要是在企業雜志以及小衆雜志上寫采訪報道,志向是成為一名小說家。

    ” “想成為小說家的青年男性嗎?那确實很可疑……” 警部,你那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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