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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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筆挺西裝的男子出現在了刑警面前。

    他就是木村和樹,與圭介一樣都是三十四歲在鄰市立川市的銀行工作。

     木村一臉平淡地回答着刑警的問話。

    他對今天傍晚發生的事情的描述,與家政婦和圭介所說的完全一緻。

    木村和樹于下午五點到訪國枝家,此後的一個半小時裡,他在圭介的介紹下參觀了這套房子裡擺設的美術品。

     “晚上六點半,我接受了他們的招待,在餐廳吃了晚餐——” 聽着木村流暢的回答,風祭警部越來越煩躁。

    他剛回答完畢,風祭警部迫不及待地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在參觀美術品的過程中,你也來過雅文先生的房間——也就是現在我們所在的這個房間,對吧?” “是的,我參觀過,和圭介一起。

    ” “當時這個房間是怎麼樣的?” “啊,要說怎麼樣啊……”他重新打量起雅文的房間,似乎想從中找到一些能喚醒記憶的線索。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慢地開口說道:“畢竟當時夕陽西下,說實話,那時房間有點暗,細節部分我實在不清楚。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當時房間裡還沒有上吊的屍體。

    房間裡空無一人。

    ” “窗戶呢?從窗戶裡看到什麼了嗎?” “嗯,窗戶啊。

    我記得,床旁邊的窗戶那兒好像沒有什麼特别的……但是書桌旁的窗戶,透過玻璃能看到夕陽一點點地落入山中,還看到了南武線的列車……” “富士山呢?你從這個窗戶望出去的時候看到富士山了嗎?” “啊?那就是富士山嗎?也是,這裡畢竟是看富士山的好地方。

    是的,夕陽被山脊一點點侵蝕,我清楚地記得這個風景。

    雖然我不記得具體時間,但是臨近日落,應該是六點多。

    這麼說來,圭介哥哥的去世時間,應該是六點到七點之間。

    那就好,那段時間我正和圭介,還有圭介的母親待在一起,有不在場證明,是吧,刑警先生?” 木村和樹一臉單純地問道。

     然而風祭警部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喉嚨裡發出呻吟,仿佛陷入了思考。

    風祭警部的拳頭小幅度地顫抖着,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最後一個傳喚的人是圭介的親生母親,國枝久枝太太。

    她的證言與家政婦以及圭介的證言大緻相同,沒有什麼特殊的信息。

    因此,風祭警部帥氣的臉龐上寫滿了“無聊”二字,将提問證人的工作扔給了部下。

    麗子迫于無奈接過了這個任務,一番詢問後,她總結道:“也就是說,在吃晚飯的時候,圭介先生一直與您,還有木村和樹先生在一起,對嗎?” “是的,是這樣的,”久枝太太點頭道,語畢她又擡起頭說道,“當然,除了他去廁所的時候。

    ” “圭介先生去廁所了嗎?在吃飯的時候?” “不,是在飯前,他說想去趟廁所,就離開了餐廳。

    差不多五分鐘左右,他就回來了。

    在那之後,他就一直與我和木村先生待在一起。

    刑警先生們莫非是在懷疑我兒子?雅文不是上吊自殺的,您是這麼看的嗎?” “不,關于這點,我無可奉告……”麗子敷衍地回答後又問道,“請問關于雅文先生自殺的理由,您有什麼頭緒嗎?” “我怎麼會知道……”久枝太太說到一半,仿佛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回答一般,又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說法,“但是我想誰都會有煩惱的時候,哪怕是生活在一起的家人可能也不清楚。

    或許他身上發生了些什麼吧。

    ”她之所以選擇這個說法,是為了給刑警留下“雅文有可能自殺”的印象,這樣說對于自己的親生兒子更有利,麗子在心中這麼想。

     至此,案件相關人物的傳訊便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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