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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爆發。

     内部調查科針對當天參與行動的警員,進行背景調查,尤其留意有機會接近南翼一樓大堂信箱的人物。

    跟TT有嫌隙的馮遠仁自然是頭号調查對象,但他們沒放過其他成員,包括在行動初期,親自到南翼出入口視察的高朗山。

    内部調查科約見那位跟高朗山到酒吧的交通部警員,對方知悉案情後不由得把高朗山的某些言論跟事件聯想起來,在調查科的探員再三追問下,終于将當天聽到的一五一十全部說出。

     于是,内部調查科的頭号懷疑對象便從馮遠仁變成高朗山。

    探員們向Ellen求證,又跟在家養傷的TT核實,确定四年前三人的三角關系。

    Ellen透露,之前她曾跟高朗山見面,但不歡而散,其後高朗山經常打電話騷擾她。

     高朗山知道TT生性沖動,隻要石本勝逃走,自己下達待機的命令,TT一定會自把自為當獨行俠,陷入跟持械悍匪對峙的局面—這便是内部調查科的推論。

    動機已被證實、犯案手法可行,而高朗山身為行動指揮官,除了因為O記太早插手令他無法網收的那張「暗号字條」外,即使有其他物證,亦肯定已和用職權将之銷毀。

    内部調查科認為,這時候隻能以人證去調查真相,于是便高調地暫停高朗山的職務,進行長時間的盤問和心理戰。

     他們想高朗山自白。

     五月十二日,星期五,高朗山被内部調查科的探員疲勞轟炸一整天後,待在家中。

     他将電話挂起,又關掉傳呼機,獨個兒呆在房間。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落得如斯田地,他不想見人,不想跟人談話,隻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他兩天沒刮胡子,頭發淩亂,雙跟滿布血血絲,沒有人能從這個模樣看出他是一位獨當一面的重案組總督察。

     或者該說,「曾經」是一位獨當一面的重案組總督察。

     「叮咚。

    」 門钤響起。

     高朗山步履蹒跚地走到大門前,從茶幾上取過皮夾,打算付錢——十五分鐘前他打電話到樓下的燒味茶餐廳,随便點了叉燒飯外賣,他其實一點食欲都沒有,隻是他理智上知道人必須進食。

     「高督察。

    」高朗山打開木門,沒料到站在鋼閘外的不是茶餐廳的員工,而是關振铎。

     「你……你來幹什麼?」高朗山沒意圖打開鋼閘。

    相反,他想關上木門。

     「我有事找你。

    」關振铎面不改容地說。

     「我不想談。

    」高朗山關上木門。

     「等一下——」關振铎伸手從鋼閘的鐵條間按住木門,不讓高朗山把它關上。

     「請你離開!我想一個人靜靜!」高朗山用力地推着門闆,大聲地叫道。

    對高朗山而言,關振铎是對手、是宿敵,自己潦倒時,最不想讓他見到。

     關振铎沒有退縮,跟高朗山隔着門闆角力,不過這場比拼不到十秒便中止了。

     「是……是不是有人點了叉燒飯?」 一個穿白色茶餐廳制服,提着膠袋的青年,站在關振铎身後,怯生生地說道。

    他看到兩個男人在門前隔着鋼閘糾纏,深感奇怪。

     「嗯……是我點的。

    」高朗山見狀,隻能歎一口氣,怪自己倒,無奈地打開門取過飯盒。

     關振铎當然不會錯過機會,毫不客氣直接走進高朗山的家。

     「好吧,關警司,你有什麼話盡管說。

    說完請你快走,我要吃晚飯。

    」高朗山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上面,對着已經擅自坐在沙發上的關振铎說。

     「我想問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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