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喬伊絲的日記

關燈
,但非常好看。

    我一直嘗試跟她聊天,可是沒有成功。

     我看得出來,連伊麗莎白都表現得很恭敬,我也跟着她學。

    不過,他們拒絕了我送上的茶。

    我站在廚房門口,他們直接從我身邊擠了過去。

    正如我之前說的,不是無禮,他們隻是在工作而已。

    蘇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麼,告訴道格拉斯和波佩把需要的東西打包起來。

    她對那兩個人的态度非常粗暴,特别是對道格拉斯,到最後我都替他感到難過。

     蘭斯負責處理屍體,拍拍照什麼的。

    他看上去像電視節目裡的人——那種自己動手大改造的節目——樣子粗犷,雙手靈巧,但從來不是節目裡的明星,隻在背景中鋸鋸木頭。

    我問能不能讓我看看他的相機,我正想買一個送給喬安娜當聖誕禮物。

    他說等他完工後再說,但是最終也沒給我看。

     蘇告訴伊麗莎白他們到時候要跟她談談,伊麗莎白說那是當然了,聲音特别溫和,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知道不要惹麻煩。

    蘇偶爾瞥了我一眼,說:“這是喬伊絲?”她叫伊麗莎白确保我不跟别人講起槍擊、屍體等事情,我說:“蘇,我會保守秘密的。

    ”她甚至沒往我這邊看,隻盯着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向蘇保證,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說實話,我認為她應該擔心更重要的事。

     不管怎麼說,現在軍情五處知道我是誰,這就足以寫進聖誕簡報裡了。

     不久,門鈴又響了,兩個穿連衣褲的男人擡着擔架進來。

    急救人員理應穿綠色,但這兩位從頭到腳一身黑。

    他們進了卧室,把屍體擡上擔架。

    幸運的是,在他們拉上運屍袋的拉鍊之前,我迅速掃了一眼。

    沒錯,波佩确實打爆了他的腦袋,或者至少是大半個腦袋。

    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在急診室工作的日子。

     我和伊麗莎白給擔架帶路,穿過走廊,有幾扇房門開着,鄰居們不知道這麼大動靜是怎麼回事,伊麗莎白告訴他們别擔心。

    在庫珀斯·切斯,如果你每次看到擔架都擔心,那你自己很快也需要一副擔架了。

     我們到了外面露天的地方,可以看見周圍亮了幾盞燈,有些窗簾拉開了,不過這裡的人早就習慣了在深夜看到救護車。

    我對伊麗莎白
0.0554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