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喬伊絲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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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的狗,說不定是用大貨車運來的?他們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羅恩說他們會用外國口音學狗叫,這隻是羅恩的想法罷了。

     我們浏覽了救助中心的網站,說真的,你應該看看那些狗。

    我看中了一隻叫阿蘭的狗,簡介上說是“不确定品種的?犬”。

    你我都是不确定的品種,看到這裡我想。

    阿蘭六歲了,别人都說絕不要給狗改名,因為它們已經習慣了,但不管給我施加多大的壓力,我也絕不會叫一隻狗阿蘭。

     也許我能說服易蔔拉欣,讓他下周開車帶我去。

    他最近對開車着了魔,明天甚至要開去費爾黑文。

    自從動不動就有人被殺以來,他真正從自己的小世界裡走出來了,開車去去這裡,去去那裡,哪裡都去,好像自己是默裡·沃克[默裡·沃克(MurrayWalker,1923—2021):英國著名賽車解說員、記者。

    ]。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午飯時伊麗莎白感覺怪怪的,她好像在聽,又好像沒聽。

    也許是斯蒂芬出了狀況。

    記得嗎?那是她的丈夫。

    要麼就是還沒從彭妮的事中緩過神來。

    不管怎樣,她心裡有事,離開餐廳時有什麼計劃。

    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你隻能祈禱那個人不是你。

     我也開始做針織活兒了。

    是啊是啊,難以想象吧? 我和針織閑話小組的迪爾德麗聊了很久。

    她丈夫是法國人,可惜不久前去世了——好像是從梯子上摔下來了,不過也有可能是癌症,我記不清了。

    迪爾德麗正在為慈善募捐制作友誼手繩,她給了我針織樣式。

    你可以使用不同的顔色,主要看你是為誰做的。

    對方想付你多少錢都可以,所有收入都捐給慈善機構。

    我還給手繩加了亮片,樣式上沒說要加,但這些亮片在我的抽屜裡待得太久了。

     我為伊麗莎白做了一條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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