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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的小隊守着公寓側面的便門。

     反黑課的人負責地下車庫的出入口。

     可謂嚴防死守,照理說連一隻螞蟻都爬不出去。

    誰知—— 早野誠一竟如青煙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溜出公寓後,他去了一趟五千米外的情人家,就此銷聲匿迹。

     會議室的門開了。

     尾關部長與田畑搜一課長并肩入内,表情都很僵硬,甚至可以用“嚴峻”來形容。

     尾關繞去正面的主座,卻沒有坐下,而是開口說道:“誰都會犯錯,可我們是警察,用不得這樣的借口。

    你們應該也有數吧?” 房中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東出瞥向反黑課的兩人。

    對方也還以顔色,眼神中寫滿敵意,叫人不快。

     東出幾乎已經确信,錯在反黑課。

    他們就是一群“客人”,而且因為被三班用作“兵卒”心懷不滿,所以監控公寓時也提不起勁,馬虎大意,放跑了早野。

     三班不可能出錯。

    本就是精銳部隊,又為這起案件連軸轉了兩個月。

    他們靠一具白骨化的屍體鎖定了三村多佳子的身份,又順着一條細碎的線索查到了早野誠一身上。

    眼看着第二天就要抓人回去審問了,在最後的節骨眼上,三班根本沒有理由疏忽。

     然而……東出的心緒飄向左側,窺探石上的氣場。

     萬一真是三班出了問題,罪魁禍首肯定是這個人。

    出于對東出的抵觸,他在監控公寓時馬馬虎虎。

    不,他許是故意玩忽職守,好讓東出陷入困境。

    妒忌與怨恨,完全有可能讓他兵行險路。

    在石上看來,此次行動也許是将東出推出“鳥窩”的絕佳機會,而東出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

     問題在于責任的所在。

    如果是石上的失誤導緻了行動的失敗,東出這個代理班長是否也要承擔責任? 東出又揣度起了自己右側的氣場。

    村濑是怎麼想的?早野誠一跑了,這已是無可撼動的結果。

    無論是誰的錯,他是不是都打算換一個“備胎”? “東出,開始吧。

    ”田畑課長如此宣布。

     “從監控情況講起,一個細節都别落下。

    ”語氣異乎尋常地嚴厲。

     東出咽了口唾沫潤嗓子,站起身來。

     坐在一旁的村濑小聲嘟囔道:“慢慢來,時間有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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