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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競争激烈。

    哪怕是老記者……不,正因為是老記者,被别家搶了頭條的時候才會倍感壓力。

     田畑本想再叮囑幾句,可不等他開口,其他記者就圍了上來。

    記者們不是在提問,而是在質問。

    沒有升級成謾罵與抨擊,是因為田畑的口氣讓記者們意識到,時報的頭條也許并不完滿。

     清晨的疾風驟雨過後,田畑回到宿舍,打電話給三班的村濑。

     “我是田畑。

    ” “什麼事?”語氣很是不爽,怕不是還在被窩裡。

     “有個記者找上門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 “跟我們組有關?” “對。

    他說證券經紀人那個案子,可能是兩人合謀。

    ” “兩人合謀……?” “你有頭緒沒有?” “沒有。

    會不會是跟别的案子弄混了?” “那可是東日的真木,不能吧。

    ” “……” “村濑——” “……” “喂,怎麼不吭聲了?” “真木說這案子是兩人合謀?” “沒錯。

    ” “知道了,我跟伴哥說一聲。

    ”村濑一反常态,乖乖應下。

     挂電話後,田畑沉思片刻。

     證券經紀人的案子也是兩人合謀。

    真木定是昨晚夜巡時打探到了這個消息。

    說不定,消息的來源就是村濑,田畑抱着這種懷疑打給了村濑。

    因為他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種可能性:村濑也許有某種企圖,所以明明掌握了兩人合謀的關鍵信息,卻沒有向他彙報。

     但他猜錯了。

    聽村濑的口氣,他對兩人合謀一無所知。

    那是誰告訴了真木? 伴内…… 不可能。

    他才剛懷疑上那個姓家田的農協職員,不可能在這個階段提出兩人合謀的思路。

    再者,他也不是那種會為了耍花招故弄玄虛的人。

     電話那頭的村濑說“我跟伴哥說一聲”,而且态度很是順從。

    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田畑的疑問被忙碌淹沒。

     上午8點不到,他便去了縣警本部,對照分析二班提交上來的永井貴代美與鹈崎的供詞。

    調查結果顯示,這起犯罪從策劃到實施皆由鹈崎主導,一如貴代美昨晚的供述。

    與尾關部長敲定細節後,他于上午9點在發布廳舉行了新聞發布會,強調鹈崎才是主犯。

    記者們提了三十多個問題,但《縣民時報》的目黑自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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