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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已經被起訴了,武内的時效也會随之停止。

    可本案并沒有共犯,那就意味着“第二時效”仍是無可撼動的最後期限。

     如果七天完不了……森再次反刍楠見的話。

     楠見并未提及“時效”二字。

    莫非他指的不是時效,而是别的? 秋子?森忽然想到。

    在那個房間裡,他和楠見隻聊過兩個話題——案子和秋子。

    如果楠見指的不是案子,那就必然是秋子。

     隻可能是那樣。

    可秋子和楠見的那句話又有什麼聯系? 越想不通,就越焦慮。

    白天的對話讓森意識到,楠見瞧不起女人。

    他鄙視女人,厭惡女人。

    這種情緒根深蒂固,兇猛激烈,用“憎惡”來概括都不為過。

    森都不是他的直屬部下,他卻侵犯了森的個人隐私,還罵秋子是妓女,企圖拆散他們。

    難道楠見這還不算完,他還想搞點兒什麼動作,徹底打垮秋子? “話說……”森垂眼望向鑽進被窩的宮島,“楠見那家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可饒了我吧,想想都反胃。

    ”宮島瞪着天花闆回答。

     “你跟我說說,他為什麼那麼恨女人?因為親媽不要他?” “人家出身好着呢。

    爹媽都是學校裡的老師。

    ” “那是年輕時被壞女人坑過?” “我哪知道啊?” “總有原因吧?不然怎麼會變成那樣呢?” 宮島枕着交叉的雙手,瞄了森一眼:“你什麼時候變成電視評論員了?” “啊?” “又不是非得有什麼理由。

    幹咱們這行的,不是經常碰到這種情況嗎?爹媽都是正經人,從小衣食無憂,一帆風順,老婆漂亮,孩子可愛,可交代起殺人碎屍的細節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好像他隻是解剖了一隻青蛙似的。

    ” 森恍然大悟。

     宮島盯着天花闆,繼續說道:“硬要找理由,那總歸是能找到的。

    可嚷嚷那都是家庭、學校和社會的錯又有什麼用呢?有些人就是沒法改邪歸正啊。

    楠見也一樣。

    咱們單位有三千來号人呢,算概率,出一兩個他那樣的也不足為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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