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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中痛罵自己,這種人說的話你也當真?最了解秋子的難道不是你嗎?她不是那種滿口謊言的女人。

     森的語氣強硬了幾分:“這不歸您管。

    她的事我自有考慮。

    ” “還想聽下去?” “您不必再說了,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娶她了。

    ” 楠見将煙頭插進盆栽的土:“那就把辭職信交了,盡管找你的妓女去吧。

    ” 第二聲“妓女”直戳天靈蓋。

     森攥緊拳頭:“有種你再說一遍!” “還沒吃夠苦頭呢?” “什麼?” “你十年前不是跟一個公安委員求過婚嗎?滋味如何?” “啊……” “女人就這德行。

    隻要有利可圖,她們就會不惜一切纏着你,連身體都用上,直到最後一刻。

    ” “閉嘴,公安佬!”要不是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他怕是一拳砸上去了。

     “久等啦。

    ”門開了。

    女主人端着大麥茶走了進來,肥碩的身子左搖右擺。

     “來來來,喝點兒涼的解解暑。

    ” 森擡眼瞪着楠見,身體微微發顫,憤怒自大腦傳遍全身各個角落。

    憤怒之外,亦有恐懼。

    眼前這人說了這麼多字字紮心的話,卻是面不改色,他身上真流淌着紅色的熱血嗎? 森不由得回想起楠見的前科。

     八年前,楠見以公安“特務”的身份開展了對某邪教組織的調查。

    他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把一名與邪教關系密切的十八歲女子發展成了警方的合作者。

    不過她的性質與提供空房間的吉田夫婦截然不同。

    她是線人,也就是間諜。

    楠見利用線人搜集到了邪教的各種内部情報。

    誰知那線人剛引起邪教内部的懷疑,他便棄之如敝屣,與她斷了聯系。

    最終,線人在教徒的猛攻之下坦白了一切,受盡折磨,一命嗚呼。

     不久後,楠見破例升任警部。

    因為警方以死去的線人為突破口,對該邪教進行了強制搜查。

    然而,許是那位被楠見吃幹抹淨的線人的怨念作祟,邪教的餘黨在本縣大肆散發傳單,控訴楠見的惡劣行徑,斷送了他的公安刑警生涯。

    森也見過那些傳單。

    上面不僅印有楠見的真實姓名,還有他在公安部門的工作經曆,外加一張制服照。

     後來,楠見輾轉于本部的各大管理部門。

    警務課、厚生課、信息管理課……據說他那段時間一直在暗中搜查潛伏在警察隊伍内部的邪教同情者。

    因為他發現,印在傳單上的照片由存放于警務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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