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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證明的酬金是一千萬日元。

    搞不好有一千五百萬日元,也就是劫車所得的一半。

    聽到湯本開出的價錢,齊藤定是垂涎欲滴,畢竟他的事務所已岌岌可危。

     “你這不在場證明還挺妙啊。

    ” “……什麼意思?”這一回,語氣中帶了幾分試探。

     朽木已是成竹在胸。

    湯本一開始就沒打算證明自己的不在場證明,他清楚僞造的不在場證明必然會被識破。

    他深知關鍵在于跟法官強調“我有不在場證明”,讓法官覺得他說不定真有,一如在供述期間演出來的軟弱。

    “主張自己有不在場證明”也是他的算計,目的在于影響法官的心證,讓審判朝有利于被告的方向發展。

     所以他僞造了一個如空氣般難以捉摸的不在場證明。

    一個無法被證實,卻也永遠無法被推翻的不在場證明。

     朽木說道:“你為什麼沒在案發當晚棄車?” “關你屁事,”煩躁的聲音傳來,“還不快滾!這裡沒你們的事!” “随便聊聊罷了。

    我問你,大熊的臉都被人看見了,你就不覺得整晚都把那輛贓車停在他父母家很危險嗎?” 蒙着夾克的頭轉向朽木,露出一隻眼睛,含着淺笑:“我咋聽不明白呢?那搶劫案可不關我的事。

    ” “不許笑。

    ” “啊……?”許是朽木說得太輕,他沒聽清。

     一群人走出105室。

    齊藤律師臉上挂着滿意的神情,看來頭發和陰毛已經被順利采集到了。

     湯本似乎也認為自己穩操勝券,被夾克擋住的臉咧嘴一笑。

     “笑什麼笑!”朽木抓住夾克,把湯本的臉拽到自己跟前。

     “你、你幹嗎……!” “回答我。

    為什麼沒在案發當天棄車?” “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吧?” 湯本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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