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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忘記頭頂的月亮,似乎現在的生活和五年前也沒什麼不同。

    這是和曆史相比多麼不同的一種境遇。

    人類第一次作為整體感到薄弱。

    以往的所有沖突都是一部分人強過另一部分人,隻有這次是所有人同樣薄弱。

    作為強國的一些國家沒有經曆過這樣的衰弱,曾經一度很難适應。

    他們驚訝地發現,一些以為永存的英雄主義氣質不見了,犧牲和為自由而戰的民族氣質也可以随着潰敗消散。

    這多麼動搖人心。

    可沒有辦法。

    被征服的民族分歧多過團結。

    愛國主義早已被诟病,此時的“愛球主義”則更像一場笑話。

    武力抵抗變成零星的火花,人們撤回到自己在角落裡安全的房子,城市和公路在沉默中維持着原有的樣子。

     雲下的世界仍然運轉。

    如果不想到某種自由,似乎可以一直這麼繼續下去,直到習慣。

    這有什麼不好呢,吃還能吃,睡還能睡,藝術灌輸甚至比以前還多。

    隻要承認他們對人類的統治,一切就能繼續。

    而承認對一般人生活又有多大影響呢?鋼鐵人隻是要一些資源和礦産,要地球的屈服,要絕對的權威。

    如果能順從,永遠不挑戰,永遠承認他們的地位,那就一切都沒問題,像以前一樣幸福,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

     隻是自由又是什麼東西呢? 倫敦是我的第六站。

    在這之前我到了北美和歐洲大陸。

    進展并不順利,這我也能想到。

    一方面不能把這計劃告訴太多人,另一方面在我們接觸的樂手中間,同意的比率非常之低。

    我不知道我要有多久才能湊齊一個樂隊。

     在倫敦南岸步行區,我見到了阿玖。

     阿玖看上去沒什麼變化,盡管我們已經三年沒見。

    頭發燙卷了,戴了項鍊,除此之外的一切還是和從前一樣。

    臉龐隐在長長的劉海下,仿佛瘦了一點。

    她穿了淺紅裙子和一件灰色長大衣。

    在細雨剛停的石闆路上,她的靴子發出有規律的咔嗒聲,好一陣子我們都沒說話,隻有靴子的聲音像我們心裡悄然轉動的鐘表。

     阿玖對老師的計劃同樣感到驚訝,但沒有多說什麼就立刻答應了。

    這讓我略略感到驚訝。

    我又重申了一遍計劃的困難和風險性,她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但沒有收回許諾。

    我心裡有一絲感激和微微的暖意。

     “你現在還好吧?”我問她。

     “還可以。

    ” “還在上次你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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