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制人士(1):科林·鮑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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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樓,“軍隊已經重歸榮耀之地”。

     1986年,少将坐在國防部長辦公室外的辦公桌旁,不情願地打了個電話,按照白宮的命令将四千枚反坦克導彈從陸軍轉移到中央情報局。

    它們的目的地是德黑蘭:武器、一本《聖經》和為人質準備的蛋糕。

    伊朗門事件是他簡曆中的第一個污點,但是這讓他進入了裡根時期的白宮,當上了副國家安全顧問,負責清理混亂局面。

    “如果不是因為伊朗門,我仍然會在某個地方當着無名将軍。

    也許已經默默無聞地退休了。

    ” 對中将來說,恢複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良好秩序和紀律是一項完美的工作。

    他喜歡修理老沃爾沃和薩博。

    他工作高效,懂得鼓舞人心,對官僚系統了如指掌,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參謀。

    這些官僚體制正處于權力之巅。

    畢竟,它們即将赢得冷戰。

     1988年,在克裡姆林宮的聖凱瑟琳大廳,戈爾巴喬夫帶着一絲微笑直視着他,說:“現在你失去了最好的敵人,接下來還能做什麼呢?” 第二年,将軍在他五十二歲生日前一天獲得了第四顆星。

    幾個月後,他當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

    沒有最好的敵人,美國就可以再次打仗了,他指揮了越南之後的第一場戰争——巴拿馬(一個臉長得像菠蘿一樣的毒販),然後是一場大型戰争——沙漠風暴[“越南之後的第一場戰争”指1989年美國入侵巴拿馬行動,毒販指當時巴拿馬的領導人曼努埃爾·諾列加;“沙漠風暴”即以美國為首的聯軍和伊拉克之間的1990年海灣戰争。

    ]。

    地面戰役花了四天時間将薩達姆趕出科威特。

    美國回來了,主席是如此做到的:将越南的痛苦經驗轉變成一種信條——明确的目标、國家利益、政治支持、壓倒性的力量、迅速撤退。

    (庫爾德人和什葉派被抛下了;還有波斯尼亞人也是。

    ) 穿上制服三十五年後,将軍退休了,那時,他已成為美國最受愛戴的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黨派——他曾經投票給肯尼迪和約翰遜,投給卡特一次,然後開始投票給共和黨。

    雙方都信任他,因為他代表了兩黨的中間位置。

    (有些人出于同樣的原因不信任他。

    )他是艾森豪威爾式的國際主義者,對核心國家持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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