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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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阿真點點頭,凝視着這個特立獨行的年輕朋友。

     可能是兩人在一起生活久了。

     最近她覺得,自己有點開始理解翡翠了。

     這時,剛剛還在鬧别扭的翡翠,忽然露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眉梢一彎: “那個……阿真,能不能做點什麼吃的給我啊?我肚子……” 阿真笑了。

     “可以啊,你想吃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吃蛋包飯……” 翡翠大概也知道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過于孩子氣了,所以每次點這個,都有點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做,你去沖個澡吧?有點臭噢。

    ” 阿真一面整理着她的頭發,一面說道。

    翡翠鼓起腮幫子,盡全力抗議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對雇主是什麼态度,還說我臭……你倒是說說看,誰是你的老闆呀?” “是是。

    我是被人捏住把柄、供人支使的下人啦,再也不會多嘴了。

    ” 阿真一笑,翡翠便哼了一下,抽着鼻子,消失在了走廊裡。

     阿真想趁她去洗澡的時候打掃一下,于是進了翡翠的房間。

     很久沒進門,翡翠的房間一片狼藉。

    内衣大大方方地躺在地闆上,床頭櫃上堆着将近十個布丁的空盒子——那都是從冰箱裡不翼而飛的。

    原來如此,她是靠這些充饑的啊。

    小學生課桌一樣的桌子上散落着撲克紙牌,有些掉在了地上。

    還有一本外文書,可能是蝸居期間她在讀的,黑色封面上畫了一隻彩虹色的鳥兒剪影。

    據說是西班牙的魔術理論書的英譯本,但阿真對這方面的了解幾近于無,還是别碰為妙。

    她将四散的布丁盒子收拾進了垃圾袋裡。

     接着,阿真發現垃圾桶裡有樣東西,她停住了手。

     關于城塚翡翠,阿真所知道的事情非常有限。

     尤其是翡翠來到日本之前,在她長到十幾歲之前的那段時間就更不必提了。

     僅有一些碎片化的信息,隻能憑借想象補全。

     有些是僅限于臆測範圍的假設。

    假設說,有那麼一個才華橫溢的詐騙師父親,和一個從小就被灌輸了各種技能的少女。

    少女的才能甚至比父親發揮得更加優秀,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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