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奏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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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敗了。

     鶴丘文樹俯瞰着從白皙腹部流出的鮮血,心靈被空虛籠罩。

     那女子已經奄奄一息。

    在被刺中腹部之後,她屢次向鶴丘求饒,以淚洗面。

    她的眼妝被淚水洇開,因痛苦與絕望而扭曲的表情看起來醜惡至極。

     遠遠達不到那時的程度。

     關于那一天的回憶。

     自己如此渴望重獲當天的感受,為什麼卻這麼困難? 女子沒有回答鶴丘的問題。

    不僅如此,她還止不住地叫,身軀可憐兮兮地掙紮着。

    果然還是很痛嗎?是因為很痛所以才會死嗎?也就是說,全都怪我喽……?是因為我,她才被殺死了嗎? 不會的。

     絕對不會的。

     在被捅了一刀的時候,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她并不是因為我拔出刀子而死的…… 鶴丘摸着自己的下巴。

    接着,是面頰。

    女子的血沾在他的手上,也沾上了他的臉龐。

    這微溫的觸感喚醒了他關于那一天的回憶。

    美麗的發絲,溫柔而扭曲的笑臉,被血染紅的赤裸女子…… 沒關系的,不是文樹君的錯…… 話語在耳中回響。

    那是自己大腦創造出的幻象,還是真實刻印在記憶裡的事實?不知道。

    他想知道。

    所以,實驗必須進行。

     可是,實驗的頻度明顯提高了。

    這應該是自制力逐漸失控的表現。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作繭自縛。

    運氣總不會一直站在自己這邊。

    他所相信的預感與直覺,在敦促自己冷靜下來。

    是哪裡出錯了?是當時的選擇嗎?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鶴丘。

    不過,那僅僅是杞人之憂吧?就現在看來,警察根本沒有摸着自己的邊呢。

     現在的做法,應該是沒錯的…… 鶴丘的視線落在女人的屍體上。

     “喂,剛剛不痛的吧?” 他問道。

    然而女人沒有回答。

     “那一邊有什麼?有些什麼呢?” 女人沒有回答。

     究竟是為什麼不能向死去的人提問? 一旦死了,就無法得知對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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