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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駱聞整個大腦仿佛遭受了重擊,整個嗡嗡作響。

    盡管他八年來,已經無數次假設過妻子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每一次,他都勸慰自己,也許不是這樣的,也許是其他的可能。

    每一次都是将大腦中的這種想法匆匆打散。

     唯獨這一次,他再也打散不了了。

     “他當場失手把女主人掐死了。

    ”這句話就像發條上了永不停歇的弦,一刻不停地在他腦中震動着。

     他面無表情,茫然地看着審訊室裡兩張陌生的面孔,他感覺面前這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他根本不認識。

     嚴良停頓了好久,還是接着道:“家裡還有一條狗,當他掐住女主人時,狗一直在旁邊大叫着,吵醒了女兒,女兒走到了卧室門口,看到了駭人的一幕,吓得沒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站着。

    李豐田掐死女主人後,發現人已經死了,知道自己闖下大禍,所以當即狠下心,抓過還不到半歲的狗,也扭死了。

    那個小女孩……同樣被他掐死了。

    ” 瞬時,駱聞整個人從椅子裡滑了下去,重重栽在了地上。

     記錄員連忙跑了過去,扶起他。

     駱聞幹張着嘴,使勁抽動着,卻沒發出任何聲響。

     嚴良痛苦地蓋上了額頭,道:“後面的事想必你都已經知道了。

    兇手自知闖下大禍,所以用袋子把一大一小兩個人以及那條狗的屍體都包走了。

    他不敢拿走任何東西,為了不想留下罪證,他把所有經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隻留下他因緊張在廁所抽煙時無意掉下的一點煙灰,和唯一不經意留下的一枚指紋。

    八年前,路上很少有監控,所以事後沒有抓到李豐田。

    他犯事後,逃到了江蘇,直到去年以為風平浪靜,才回來。

    ” 駱聞整個人像根木頭,直挺挺地坐在地上,沒發出任何聲音。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駱聞突然面無表情地開口:“我妻女的屍體被他弄哪去了?”語言間仿佛充滿了冷漠,似乎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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