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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一個斜挎包。

    男子手上似乎還拿着什麼東西,但他看不清。

    他發現男子正慢慢向他走來,顯然是看到他的。

    此時他很害怕,來不及威脅女子,便連忙轉頭逃走了。

     趙鐵民腦海中将當時的情節回放了一遍,難怪,當時他找受害女子錄口供時,就覺得口供不對勁。

    後來仔細分析後,發現之前的猥亵案結束時,歹徒都口頭威脅一番,随後很嚣張地大搖大擺離開。

    而最後一次時,歹徒卻是匆忙逃走的。

     原來是江德輝看到了真正的兇手,而且兇手還向他走來。

     可是江德輝當時隻看到兇手向他走來,并未看到兇手殺人的過程。

    江德輝逃走後,受害女子也沒看到有人走出來,說明兇手見江德輝逃離後,并未追趕,自行走了。

     趙鐵民唏噓一聲,心裡感慨,兇手向他走來,顯然是擔心謀殺被發現,江德輝也真夠命大的,如果當時他沒發現兇手向他靠過來,那他現在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從江德輝口中得知,兇手當時是背了個斜挎包,可是這也沒多大用處。

     之前的監控調查中,沒找出可疑人員,尤其帶着包等可以存放物件的人員都詳細查了,全部排除了。

    光知道兇手當時背了個斜挎包,可他平時是怎麼樣的,總不會一直背個單肩包吧。

    這點單薄的線索顯然對案子幫助很有限。

     除這件事外,江德輝的案子跟命案就沒其他關聯了,江德輝的口供錄得很詳細,沒有隐瞞的成分。

    他承認威脅女性和在電梯裡大便都是他幹的,他說是因為工作、生活的壓力太大,他特别想幹點刺激的事。

    但他也知道幹刺激的事有風險,所以他猥亵女性時,并不是強奸,也不是要求對方為他手淫,而隻是當着對方的面手淫,他以為這麼做情節很輕微,殊不知同樣觸及了刑法。

    他做這些事,顯然是一種嚴重的心理疾病,不過這案子接下來該如何處理,是否該為他進行精神鑒定,這些事趙鐵民可沒心思理會。

    他現在頭疼極了,案子的偵查工作迎來了最大的瓶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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