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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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形成的原罪決不僅僅存在于少數同志身上,目前在位的一批幹部都有類似問題,其中包括不少優秀幹部。

     石亞南還在叫:“趙省長,這種時候您得給我們撐腰啊,可别真讓我跳樓!” 趙安邦沒好氣地說:“石亞南,你别吓唬我!真想跳樓你就去跳,但我勸你先别急着跳,活要活個清白,死也得死個明白,先想想你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我的一次次提醒你當耳旁風,下了個45号文件等于零,你這軟腰誰撐得起來?!” 石亞南的聲音變得可憐兮兮的,“趙省長,您……您當真不管我們死活了?” 作為省長,他豈能不管本省一座欠發達城市的死活?對石亞南和文山市的幹部該批評要嚴肅批評,可問題還得解決,哪怕再被銀行的行長們罵做花果山的猴王也罷。

    趙安邦這才不悅地說:“我現在正連夜趕往甯川,你們明天到甯川來談吧!” 這種結果估計石亞南早就想到了,石亞南馬上樂了,“太好了,趙省長!” 趙安邦說:“你也别高興得太早,我隻是聽你們的彙報,并沒答應你什麼!” 合上手機,趙安邦想,過去的都沒有過去,今天的一切都是曆史的延續。

    曆史是含淚帶血呼嘯前行的火車頭,巨大的慣性作用力不是哪個人的善良願望可以改變的,改變和創造曆史需要不斷注入的新的動力,當然,還要有與時俱進的新思維。

     不容置疑,經過二十五年摸着石頭過河的改革,這個國家已發生了令世界驚異的劇變。

    劇變後的中國面對着一個全新的有待創造的未來,也面對着許多問題和難題。

    各階層人民普遍受惠的時期無可挽回地結束了,貧富差距在不斷拉大,各階層、各利益集團的利益訴求已變得大不相同,甚至南轅北轍。

    财富總量的自然增加,并不能自動消解日益尖銳複雜的社會矛盾,這些矛盾亟待按法律程序在市場化的條件下逐一解決。

    這個解決過程會伴随着風險,既需要執政者和社會各階層、各利益集團,以及全體人民之間的相互寬容、相互理解,更需要一個民族的創造性智慧。

    二十五年改革開放的實踐證明,這個雄踞東方的偉大民族是充滿智慧的…… ---二○○三年一月至十二月寫于南京、濟南、北京 ---二○○四年一月十八日改定于上海武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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