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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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滴血,淅淅漓漓,隐痛不止,卻又難與人言,無法述說。

     快刀斬不了亂麻。

    曆史和現實之間筋脈相連,撕扯不斷。

    往事曆曆在目。

     關于錢惠人問題的省委常委會開過沒多久,一個周末的晚上,馬達找到共和道八号門上來了。

    趙安邦看到馬達,情不自禁想起了錢惠人,想起了一九八七年在省城大衆浴池那場真理和真理的曆史性相會。

    當年若不是錢惠人光着屁股沖到馬達面前,及時抓住了馬達的手,哪有文山電子工業園的紅火,哪有他的第一次創業啊! 馬達也說起了當年,“……趙省長,你知道的,我從一九八七年帶着3756廠抗命進文山,就一直從事企業管理和經濟工作,調到監察廳後,總覺得使不上勁。

    這次省委公開選拔文山市長,我就報名了,今天來,想請你幫着看看論文哩!” 趙安邦接過論文,随手放在桌上,問:“老馬,錢惠人專案組有你嗎?” 馬達點點頭,“省紀委王副書記是組長,我隻是成員,代表監察廳協助。

    ” 趙安邦一聲歎息,“如果曆史能重演,我決不會讓這個錢胖子再走仕途了!” 馬達說:“趙省長,一個人的人生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你也别自責了!”随即他又說起了自己競選文山市長的事,“趙省長,我是這樣想的:我在文山跌倒,還得從文山爬起來!我覺得我還是有優勢的:我在文山幹了這麼多年常務副市長,對文山的情況比較熟悉,也知道症結在哪裡,又有石亞南搭班子,我還是有信心的!” 趙安邦漠然道:“我沒信心,老馬呀,你畢竟五十三了,年齡偏大……” 馬達說:“組織部定的年齡上限就是五十三,我的年齡還在規定之内!” 趙安邦道:“如果選拔過程超過三個月,你就五十四了,那就超齡了!” 馬達說:“那你們别把上限定在五十三啊,田封義比我大一個月也報名了!” 趙安邦應付道:“好,好,你們的精神還是好的,願意接受挑戰也是進步嘛!”又問起了錢惠人,“老馬,錢惠人現在态度怎麼樣?是不是開始交代問題了?” 馬達搖了搖頭,“沒有,把事全推到崔小柔和許克明頭上去了,痛哭流涕說他自己也是受害者!我和專案組的部分同志分析,崔小柔和許克明私奔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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