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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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涉嫌犯罪,犯罪的性質還很嚴重,必須立案審查!”他想了想,又說,“我知道,我表這種态也許要挨罵,可我無可選擇!聲明一下,我決不是要愛惜自己的羽毛,我是要愛惜我們這個執政黨的聲譽,黨的聲譽不能讓這種人敗壞下去了!”
于華北搖頭笑道:“安邦,你是不是想多了?誰說你愛惜羽毛了?我們是在讨論問題嘛!崔小柔和許克明現在雙雙逃到了加拿大,我國和加拿大又沒有引渡條約,就算發出了紅色通緝令也不起作用,錢惠人和崔小柔又離了婚,難啊……”
裴一弘的臉拉了下來,用指節重重地敲着桌子,大聲說:“我看沒啥難的!真讓錢惠人逃出了法網,就是我們恥辱!就這樣定吧:對錢惠人和劉培都立案審查!”
于華北點頭應了,又笑着解釋道:“哎,同志們不要誤會啊,我在這裡隻是介紹情況,并沒有反對立案的意思,一弘同志既然拍了闆,大家也沒意見,我一定負責到底!不過,安邦、汝成,你們二位也得多協助,别等着将來看我的笑話啊!”
趙安邦沒做聲,王汝成卻開了口,“哪能啊,于書記,這種事并不好笑!”
于華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是不好笑,我現在直想哭!通報一個情況:聽說錢惠人出了事,許多幹部群衆都很痛心,有些同志就問我:這麼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市長,怎麼就落到了這一步?”語調驟然提高了八度,“同志們,我們有些思路恐怕要改改了,不能遇着紅燈繞着走了,否則,今後還會鬧出類似的大亂子!”
趙安邦預感到于華北要節外生枝,趁機甩牌。
此人手上好像有牌可甩。
于華北甩牌的手法頗為娴熟,“有些話,我今天本來不想說,現在想想還是得說!不說不行啊!是白原崴和偉業國際的問題。
在偉業國際股權處置上,我們是不是又遇到紅燈繞着走了?對白原崴股份獎勵的政策依據在哪裡啊?是不是造成了國有資産的大量流失啊?一些經濟學家已經把問題提出來了嘛,提得很尖銳啊!” 裴一弘既意外又吃驚,“老于,通氣時不是說了嗎?這次不讨論經濟問題!” 趙安邦強壓着心頭的惱怒,“一弘同志,你就讓老于說嘛,務務虛也好!” 裴一弘不悅地看了于華北一眼,“好,好,老于,你說,繼續說吧!” 于華北覺出了氣氛不對,大度地揮揮手,“算了,還是以後專題讨論吧!” 趙安邦卻爆發了,勉強笑道:“别等以後了,華北同志既把問題提了出來,我就彙報一下吧!今天專題研究反腐,詳細彙報不太可能,就簡單點吧!”于是,他從白原崴當年以京港開發公司的一千萬起家,說到此次接收後的股權處置。
彙報到最後,禁不住激動起來,“……同志們,面對偉業國際這個在改革曆史中形成的特定事實,我們該怎麼辦?就不該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人家的創造和貢獻嗎?對這麼一個龐大的跨國企業集團,我們當真能使用國家權力予以剝奪嗎?不瞞同志們說,在股權談判僵持期間,有些同志甚至想過用一紙通緝令将白原崴吓阻在國門之外,我未予考慮!我告訴這些同志:不管怎麼說,白原崴都是一個市場經濟的創業者,一個為漢江和甯川創造了巨額财富的精英人物,我們不能把他變成一隻剝光了的豬,更不能讓他成為海外流亡的持不同政見者,否則,我們就是糊塗蟲!同志們,這既是個經濟問題,也是個政治問題啊,這就是政
此人手上好像有牌可甩。
于華北甩牌的手法頗為娴熟,“有些話,我今天本來不想說,現在想想還是得說!不說不行啊!是白原崴和偉業國際的問題。
在偉業國際股權處置上,我們是不是又遇到紅燈繞着走了?對白原崴股份獎勵的政策依據在哪裡啊?是不是造成了國有資産的大量流失啊?一些經濟學家已經把問題提出來了嘛,提得很尖銳啊!” 裴一弘既意外又吃驚,“老于,通氣時不是說了嗎?這次不讨論經濟問題!” 趙安邦強壓着心頭的惱怒,“一弘同志,你就讓老于說嘛,務務虛也好!” 裴一弘不悅地看了于華北一眼,“好,好,老于,你說,繼續說吧!” 于華北覺出了氣氛不對,大度地揮揮手,“算了,還是以後專題讨論吧!” 趙安邦卻爆發了,勉強笑道:“别等以後了,華北同志既把問題提了出來,我就彙報一下吧!今天專題研究反腐,詳細彙報不太可能,就簡單點吧!”于是,他從白原崴當年以京港開發公司的一千萬起家,說到此次接收後的股權處置。
彙報到最後,禁不住激動起來,“……同志們,面對偉業國際這個在改革曆史中形成的特定事實,我們該怎麼辦?就不該在一定程度上承認人家的創造和貢獻嗎?對這麼一個龐大的跨國企業集團,我們當真能使用國家權力予以剝奪嗎?不瞞同志們說,在股權談判僵持期間,有些同志甚至想過用一紙通緝令将白原崴吓阻在國門之外,我未予考慮!我告訴這些同志:不管怎麼說,白原崴都是一個市場經濟的創業者,一個為漢江和甯川創造了巨額财富的精英人物,我們不能把他變成一隻剝光了的豬,更不能讓他成為海外流亡的持不同政見者,否則,我們就是糊塗蟲!同志們,這既是個經濟問題,也是個政治問題啊,這就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