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二十章</strong>

關燈
避嫌,又不做惡人!” 趙安邦分析說:“那于華北很可能會反對立案審查,這符合他目前的政治利益:其一,掩飾了他的無能,他主持的調查沒查出錢惠人的問題,錢惠人就不該有問題;其二,在這種時候保護了這麼一位政治對手,顯示了他的氣度和胸懷;其三,在傳統道德上得了分,給我們抹了一鼻子灰,你我全成了落井下石的小人!” 王汝成道:“安邦,既然你啥都知道,又何必再堅持呢?于華北我看得比較清楚了,幹正事很無能,耍手腕本事大得很哩,你看他在婚宴上的那些表演,整個是在坑你!不過,你也絕,竟然提前開了房,你若不開房,沒準人家會開房!”又說,“他查錢惠人本來是為了套你、套我、套甯川的幹部,我們提防了這一點,發現錢惠人的疑點後主動查了,結果倒好,還是沒解套,又掉到另一個套中去了!” 趙安邦很苦惱,“這樣隻謀人不謀事,一個經濟大省的工作還怎麼幹啊?!” 王汝成勸道:“老領導,别多想了,我們已經問心無愧了!再說,總還有老裴嘛,裴書記是班長,如果咱們班長同志認同于華北的意見,責任就不是我們的了!” 趙安邦怔了好一會兒才說:“但願老裴别在這種事上和稀泥,但願吧!” 趕到池雪春的出租屋時,正見着池雪春在亂糟糟的小院門口忙活。

    一個民工模樣的年輕人剛把一麻袋酒瓶放下拿出來,讓池雪春過數。

    池雪春低着頭蹲在水泥地上,一五一十地數酒瓶,根本沒注意到他們這一行高官的到來,估計也沒想到。

     倒是那個賣酒瓶的小夥子認出了趙安邦,“哎,您……您不是趙省長嗎?” 池雪春這才擡起頭,愕然地看着趙安邦,“安邦,你……你們怎麼來了?” 趙安邦眼裡含着淚花,微笑着,“我怎麼不能來?就是看看你這個好大姐!” 池雪春站了起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你看看,這裡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又對王汝成抱怨道,“汝成,你也真是的,把安邦省長帶到這兒幹啥呀!” 王汝成打趣說:“池大姐,你說我有什麼辦法?趙省長又不歸我領導!” 賣酒瓶的小夥子面對他們這幫省市高官不敢呆下去了,把麻袋裡的酒瓶掏空後起身要走:“池大媽,您和省市領導們談吧,我先走了,酒瓶錢我改天來拿!” 池雪春卻顧不上他們這些領導了,“哎,小王,你别走,錢我現在就給你,别忘記了!”說罷,又去認真地數酒瓶,繼續做着自己的這份廢品收購生意。

     這期間,趙安邦和小夥子攀談了一下,這才知道小夥子竟是一位來自文山自謀出路的副鎮長!小夥子說,文山這次幹部輪崗動了真格的,有嚴格規定,輪下來的這兩年内必須打工,半年向原單位彙報一次情況,其中包括打工所在城市的改革開放情況,和自己的感想體會,誰
0.05569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