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十八章</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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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基金不是私募基金,是公衆基金,就算涉及經濟利益,也是社會公衆的經濟利益!我仍認為,白原崴和他的聯手莊家在偉業控股要約收購的操作上存在欺詐和操縱行為!” 于華北郁郁地說:“如果真有這種行為,你們就向證券監管部門反映吧!” 放下電話沒一會兒,秘書進來了,說是省作家協會黨組書記田封義來了,要彙報工作,問他見不見?他心道,自己又不分管宣傳口,聽他彙報什麼?可轉而一想,此人畢竟是老部下,況且又已找到了門上,自己不應付一下也不好,便見了。

     田封義的所謂“彙報”純屬無稽,作家協會的工作隻字不提,倒是對文山新班子發表了不少議論,尤其是對石亞南這個市委書記,攻得蠻兇,“……老領導,你可能不知道吧?文山的同志們對石亞南意見大了!石亞南上任才四個多月啊,您和曆屆班子留下的好傳統、好作風都丢得差不多了,當地幹部也讓她排擠得差不多了!不少老同志跑到省城找我訴苦,有些同都痛哭流涕哩!年輕同志的氣也不順,輪崗搞下來一千八百名科股級幹部,竟讓人家到外地去打工謀生,還說是改革……” 于華北當即打斷了田封義的話頭,“封義啊,你家是組織部啊?他們找你說啥?真對文山新班子和石亞南同志有什麼意見,請他們去找省委,找組織部門反映!甚至可以直接找一弘同志反映,你少跟着瞎摻和,這不好,有違組織原則!” 田封義說:“就是,就是,這話我也和他們說了!我說:我現在是省作家協會黨組書記,又不是文山市委書記,和我說沒用啊,他們就是不聽!當然,我心也軟了點,我和他們畢竟是多年共事的老同志,也理解他們現在的這種心情……” 于華北笑眯眯地再次阻止道:“好了,好了,封義,我們不說文山了,說說你們作家協會吧,在其位就要謀其政嘛!怎麼聽說你們那個叫齊奮鬥的作家寫了篇報告文學,把錢惠人同志私生女的事捅出去了?你給我說說這事吧,怎麼搞的嘛!” 田封義說了起來,“老領導,這篇報告文學還沒發出來,我在作協黨組會上打了招呼,作協刊物肯定不會發!也向宣傳部彙報了,讓他們給省内報刊打招呼,這個招呼打沒打就不知道了!我沒兼宣傳部副部長,不能以宣傳部的名義說話啊!” 于華北馬上悟到,田封義仍在夢想以作協黨組書記的身份兼宣傳部副部長,卻裝作沒聽出來,一臉欣慰說:“這就好,錢惠人私生女的問題,省委要處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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